“不是的,陛下,对于我们的指控都是污蔑,是季如湄的毒计。我承认和旼妃来往密切,但那只是因为同病相怜而已。”
“什么病?”
昙妃看着瑶帝的双眼,有气无力:“爱而不得。”片刻后,垂下眼帘,又道,“我们都爱陛下,想要您的怀抱与爱抚。可残酷的是,当我们的心日夜渴望您的陪伴时,眼睛却承受着您对其他人的爱意。这让我们如何自处?如果不是两人做伴,说说话聊聊天,该如何熬过这每时每刻对您的思念?!我们只是太孤单了,想找个人陪一陪,难道渴望温暖也是罪吗?”说到后来,已泣不成声。
瑶帝手指划过泪痕,泪滚烫,面庞却温凉,心忽然软下去。平心而论,昙、旼二人他都喜欢,也从没厌恶过,只是后宫佳丽云集,新人多了,就会渐渐淡忘旧人。他重重一叹:“罢了,你既然舍不得,朕也不强求。但你和他之间的事到此为止,朕不想听到对你们的第二次指控,明白吗?”
昙妃连忙点头称是,试探道:“那我父王……”
瑶帝从桌上拿起一个小盒,取出一粒丸药,喂到他嘴边:“吃下去,朕告诉你决定。”
小小红丸散发药香,他不知是什么药,可也不敢问,把心一横张口吞下。
瑶帝把他从地上拉起,按到床上,解开繁复的衣饰,说道:“灵海洲的国主废立必须经由云华同意才行,一个贼寇也敢妄图夺权,他挑衅的是朕的权威。”
衣服一层层剥下,瑶帝摸着洁白无瑕的胴体说:“出兵,势在必行。”
昙妃终于放心了,抹去残留泪痕。
瑶帝趴在他身上,感受火热的气息,按压下身体的悸动,说道:“其实朕愁的是谁带兵出征。本来这是朝政,理应不该跟你说,但事关你家乡,救的又是你父王,所以跟你透露些也无妨。”
昙妃吐出一缕幽香,在瑶帝耳边轻道:“陛下想让谁去?”
“行军打仗自然是季将军最在行,可他刚经历幽逻岛大战,将士们需要休整,朕已经准许他回尚京看望晗贵侍,总不好朝令夕改。”
“那朝中无人了吗?”
“自然是有,有人举荐在北方驻守的楚将军去平叛,他的驻军离得近,五天便到。但这个人脾气古怪且常年守城,从没攻城过,所以能不能反败为胜还不一定。”
昙妃心凉了半截。虽然兵贵神速,可要是根本打不赢再神速也是白搭。
“那燕陵……”
“嘘……”瑶帝点住他的唇,“朕不想冯氏介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能怎么办呢。他仰面望着帐顶,努力思考,可脑子却已转不动,目光牢牢定在瑶帝那张英俊的面庞上,身子被一双大手抚摸得异常难耐,好似着了火。
“我吃的到底是什么?”他喘着气,每一次呼吸像在燃烧。
瑶帝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灵活地像条蛇信子在里面游走,手指在他身后一点:“让咱们都快活的药。”
他眼角绯红,血液沸腾,皮肤热得烫手,心却空虚得厉害,渴望有个东西能填满它。
很快,他真的被填满了,灵魂仿佛被挤出躯壳。
在不断的呻吟中,他和瑶帝拥吻、厮磨、翻滚,在高亢的情欲中忘却所有。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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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昙妃再次银汉宫侍寝,随他的步辇一同出来的还有发给镇国公的急令。
昙妃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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