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意盈盈:“没有哥哥手段好。不过画真的是被风刮出来的,至于谁捡到了做什么用,一切看天意。”
看着远去的背影,晔贵妃自言自语:“天啊,他居然把我们所有人都耍了!”
回去的路上,白茸特意吩咐慢行,坐在步辇上,享受阳光的照耀。玄青走在他身旁,说道:“主子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奴才都看不懂了,昔妃刚拿出画的时候,奴才的心差点蹦出来。”
“也是有意,也是无意。”
“怎么说?”
“我让人拿出去的时候确实有张纸被风吹跑,我看了一眼方向,正好落在去碧泉宫的必经之路上,于是就没有去找,刚好看看谁想借题发挥。”
玄青道:“这是步险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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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茸得意地笑了:“这次连带着皇贵妃也挨了训,可算出口气。他们成天算计我,肯定想不到这次也被算进去了。”
玄青并不像主人那样高兴,反而忧心忡忡,一脸担忧:“主子千万别大意,他们说不定正谋划着如何打击报复呢。”
第46章
19 冰之消融(上)
就在玄青暗自忧虑之际,一架步辇停在思明宫外。
旼妃步入院中,一个二等宫人忙从殿内走出,笑着把他请进屋,说道:“我们主子刚从银汉宫回来,这会儿正在沐浴,请您稍后。”很快又送上热茶和时令果点。
他用了一小块桂花羊肝羹,因为太过香甜,只能就着茶水吃下去。
他心知昙妃沐浴时间长,并不急躁,在小食盘里挑拣喜欢的小吃。其中有个兔子形状的糕点是第一次见到,他想拿起来细看,结果手一滑,直接摔地上,四分五裂。
不知为什么,他的心也跟着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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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说,自昙妃昨晚在银汉宫侍寝之后,他就已经是一地碎心。
侍寝两字深深刺痛了他,提醒着他一个不容忽视且无可辩驳的事实——瑶帝才是昙妃唯一合法的配偶。至于他,充其量是个姘头,名不正言不顺。
今早,那颗破碎的玻璃心带着尖锐的棱角刺向所有人,发泄心中的怨气。若不这样,他就会被那股憋闷的情绪扼住喉咙,窒息而死。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一股香气朝他飘来。
他转过头,昙妃披散着头发,穿着一身极薄的纱衣站在不远处,身上沾着一丝水汽,整个人看起来宛如刚才瑶池踏入凡间的神君。
他不知该说什么,只盯着昙妃微微泛红的脸颊发呆。隐藏在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胴体是那么优美,极具诱惑力。
一定是瑶帝抗拒不了这种诱惑,所以才胁迫昙妃做了不喜欢的事。想通这点后,他豁然开朗,对昙妃道:“快拿衣服披上,小心着凉。”
昙妃从秋水手里接过一件披风,随意搭上,将秋水打发出去,坐到旼妃身旁,一看地上,笑道:“大清早的谁惹你不高兴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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