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没有写绿章的才华,可于诗赋上还是有些心得的。陛下若喜欢,我再念一首。”
瑶帝可不想再听那些干巴巴的辞藻,打了个哈哈,说道:“会写绿章算什么本事,那玩意儿就是纸上谈兵,给神仙写东西,哪有自己升仙来的更爽。”手轻轻拍腿,挤眉弄眼。
昀皇贵妃哪能不知瑶帝的意思,轻巧转身,坐在腿上,四目相对,含情脉脉。
瑶帝低下头亲吻,唇舌缠绵之际,手已然解开衣扣,将那云锦织就的衣衫一层层褪下,露出洁白的胸膛。
吻泽一路向下,恰似踏雪寻梅。
就在两人欲火升腾之际,忽听有人敲门。银朱隔着门来报,晗贵侍荡秋千时摔了脑袋,昏迷不醒。
灼热的气息瞬间被浇灭,瑶帝一脸呆滞,略有不满:“真是的,荡个秋千也能摔。”
他们二人穿戴好衣物,匆匆赶到尘微宫。
配殿中,晗贵侍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额头青紫,还渗有血点,看着惨兮兮的,薛嫔正在一旁守候。
“怎么回事儿?”瑶帝俯身仔细端详,见没有太大的伤痕,放下心来。
阿虹跪在地上,说道:“主子荡秋千,结果秋千绳子断了,他一头栽下去,撞到地上。”边说边抹眼泪,显得十分惶恐。
昀皇贵妃因自己的好事被打断,颇为不满,又见晗贵侍那伤并不严重,很有些小题大做的意味,更加没好气,低声喝道:“别哭了,你主子又没死,给谁哭丧呢。太医看过了吗?”
阿虹被训得一怔,下意识回道:“已经去请了,应该过会儿就到。”
正在这时,床上的晗贵侍唔的一声缓缓睁开眼,见到瑶帝后眼泪涌出:“陛下……”话无说完,便已泣不成声。
瑶帝最见不得美人哭,坐到床边温柔道:“别怕,太医马上就到。”转头吩咐银朱:“带人去看看,秋千绳子为什么会断,仔细检查。”
很快,太医院中专看跌打损伤的卢太医来了。
经过看诊,卢太医表示,晗贵侍的头伤并无大碍,但腿脚扭伤得厉害,需要静养。他开了内服外敷的药后退出殿外,而昀皇贵妃则看着那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久,银朱也回来了,带来了惊人的消息,绳子有被利器割过的痕迹。
“谁这么大胆!”瑶帝震怒,“这是蓄意谋杀。”
银朱一躬身:“奴才这就去查。”
晗贵侍则小鸟依人地窝在瑶帝怀里:“陛下,我想父亲了,让他来看我好不好。”
瑶帝拍拍肩膀,温声道:“你父亲正赶往灵海洲……”
“可我想他了,腿疼得厉害,小时候我生病,都是父亲陪伴我。”晗贵侍嘟着嘴,眼圈又红了。
“可……”瑶帝很为难,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晗贵侍轻轻捶了他一下,嗔道:“陛下一点都不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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