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帝深吸口气,饶是他见惯美人也禁不住如此血脉偾张的视觉刺激。
昙妃往前走几步,手搭在他肩上,说道:“让我们都坦诚相见吧。”
两具胴体相对而站,灯光将洁白的肌肤染上几分金黄。昙妃上前亲吻,进而将瑶帝推倒。手指在胸膛游走,从上到下,慢慢画圈,最后来到胯下,握住那欢愉的根源。
他骑坐在瑶帝身上,将律动开到最大。
一阵阵过电般的触碰让瑶帝全身颤栗,身下涌动出无与伦比的潮汐。他在玉指的引导下达到高潮,低吼着将美人翻倒,把结实的双腿架到肩膀上,狠狠穿刺。他双眼朦胧,视线却异常清晰地聚焦在粉嫩娇美的身体上,那具柔软的身体就像熟透的水蜜桃,每碰一下就溢出香甜的汁水。
他疯狂捶捣着,嘶吼着,榨干每一滴香液。
他在癫狂中一次又一次达到情欲顶峰,这种淋漓透顶的极致快感是以往都不曾体验过的,身心在胶着的缠绵中直冲到九天云霄。他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感觉不到方位的变化,两个人从床上滚到地上,又从地上翻到案几,最后靠在粗大的殿柱上,继续用古怪的姿势融入彼此的骨血中。
他们停停歇歇,一连做了几个时辰。最后瑶帝实在没力气了,躺在地上,气喘吁吁:“以前竟没发现你也是这么的……富于激情。”他其实想说淫浪,可又觉得这个词太有辱斯文,于是临时改口。
昙妃雪白的身体交错着数道红肿抓痕,胸口乳粒绯红,趴在瑶帝身上,说道:“陛下知道为什么这事又被称为云雨吗,那是因为云朵积攒久了,便是暴雨,而身处暴雨之中,自然酣畅淋漓。”
瑶帝已经恢复清醒,摸着身上之人优美的曲线,忽然说:“今天是晗贵侍的生日。”
昙妃提议:“陛下何不追封他为贵妃,相信他地下有知定会高兴的。”
瑶帝将他按在怀里抚摸,叹气:“就这么办吧,按贵妃葬制去办,办得风光些。”
昙妃注意到瑶帝有些心不在焉,说道:“陛下若有烦恼,可与我说说。”
瑶帝眼眸黯淡:“也不知……唉……算了……”
“陛下是担心白茸?”
“他无辜蒙冤,朕寝食难安。可要是现在把他放出来,镇国公那边又不好交代。”瑶帝难过道,“他有旧疾,身体不好,无常宫内缺衣少食,恐怕他挨不过冬天。”
昙妃柔声道:“您不必忧虑,稍等些时日,到了明年赏菊宴,借庆祝生辰之机,赦免宫中有罪之人,以求福寿绵延。季家的人要是有意见,就是存心诅咒陛下的寿数。”
瑶帝思索片刻,说道:“这倒是个办法,只是得委屈他数月了。”
“昼嫔本性坚强,相信他会渡过难关的。”
瑶帝亲吻他的发丝,在馥郁的芬芳中得到慰藉。“你用的什么香,真好闻。”
“是我自己调的,叫做‘朱颜’。”
瑶帝品味两字,问道:“做给你自己的?”
“算是吧,此香浓而不烈,甜而不腻,里面加了玫瑰、柑橘、含羞草和少许琥珀……”昙妃道,“陛下若喜欢,我给您送些过来,多闻一闻,就不觉得烦躁了。”
瑶帝又闭眼嗅了嗅,嗯了一声,然后又睁开眼:“朕累了……”
昙妃穿好衣服,起身告退,却被瑶帝叫住:“别走了。”
银朱在殿外候着,站得腰酸背痛也不见人出来,不得已找到秋水,问道:“昙主子今儿个是怎么了,时间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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