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妃嫌弃道:“他胡言乱语,造谣生事,我没抽他就算不错了,还想让我理他?”
薛嫔莫名其妙道:“他怎么你了,还是因为他父亲弹劾令尊的事吗?”
昔妃啊了一声,表情有点不自然,指着面前的鹅肉说:“别光说话啊,快吃吧,肉凉了就不好吃了。”说罢,又从另一个盘子里扯下一只鸡腿,自顾自吃起来。
薛嫔吃了几口菜,一点儿胃口都没有。欢快的乐曲和舞者脚腕上的铃铛吵得他头晕。他的视线被殿中曼妙的无数身姿挡住大半。在他眼中,暄妃一边笑着一边拍手打节奏,另一桌独坐的昱贵侍正回头和身后的近侍说话,最末桌的田采人因为离门最近,似乎有些怕冷,穿着厚实的外衫,一直在喝酒。
他又向两旁看看,旼妃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李选侍正和余采人聊天,神情得意。还有些美人们,他叫不上名字,应该是些没有位分的承恩宫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自成一派。
殿里的这些人似乎都在做自己的事,却又奇迹般的和谐统一。不知为何,薛嫔忽然涌起一股厌倦,他想离开这里,呼吸点新鲜空气,好让那乐声、铃声和笑声从脑子里飞走。
可他走不了,腿像灌了铅,稳稳坐定。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眼前歌舞升平的画面之下隐藏着危机。
几段舞蹈结束,气氛越加活跃淫糜。
瑶帝的蓝宝石玉冠已经解下,锦袍大敞,公然脱了昙妃的鞋子玩弄双足,昙妃痒得咯咯直笑。
昀皇贵妃实在听不下去那淫荡的笑声,歪头吩咐几句。过了一会儿,乐声停了,他走到瑶帝面前深深下拜,说道:“值此佳节,恭祝陛下千事遂愿,万事顺意。”
瑶帝哈哈大笑,随意递给他一个荷包。他回去后打开,里面全是金锭,引得众人艳羡不已。
暄妃道:“金玉满堂福气多。”
昀皇贵妃不缺银钱,但暄妃说得中听,金晃晃的一口袋看着又漂亮,阴郁的心情瞬间好了些,笑道:“你别羡慕,指不定待会儿你拿到什么好东西。”
旼妃第二个上前,平静道:“恭祝陛下新春安康。”
瑶帝点头,递给他荷包时故意摸了一下手背,说道:“之前听昙妃说你时常头疼,现在大好了吗?”
“谢陛下挂怀,已经大好了。”旼妃回到座位上,并不拆开,只盯着场上其他人,默不作声。
暄妃的荷包里不仅有几块金锭,还有张纸条,上面写着石榴花盆景。他念出来后,皱着鼻子:“我又不养花……”
瑶帝却鼓掌:“这是今年最好的,整块红玛瑙做的花,黄玉花蕊,翡翠叶子,连花盆都是珐琅器……”
暄妃听了大为惊喜,刚要拜谢,却听昀皇贵妃道:“这好像是前些年的贡品吧。”
瑶帝一愣:“是吗,朕不记得了。”
“确实是贡品,是我父王专门让工匠做的。”昙妃突然说。此时,他已重新穿戴整齐,端坐在瑶帝边上,俨如皇后一般。
暄妃嗅出一丝不妙,将那纸条往桌上一放,赶紧道:“既是顺天王的心意,那还是留给陛下吧。”
瑶帝道:“也好,朕换一个送你。”
“其实也没什么,放库里不见天日毫无用处,不如拿出来大家赏玩。”昙妃对瑶帝说,“左右不过是个玩意儿,赏了就赏了,不用换了。”
瑶帝对暄妃说:“等宴会结束,让银朱给玉蝶宫送去。”说完又当众亲吻昙妃,“爱妃真是大度。”
之后,昔妃得了一对儿珐琅臂钏和配套的珐琅领约,薛嫔得了五百两银子。
昱贵侍的荷包里是枚金刚石戒指,他表示不要戒指,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