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在我心里永远是主子。”玄青牵起他的手,那些细小的伤口看着就揪心,“他们这是借机想把您折磨死。”
白茸抹把眼泪,强打起精神:“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一直担心你和毓臻宫其他人受牵连。”
“毓臻宫……”玄青犹豫,不知该不该把其他人入主的消息告诉他。迟疑再三,最后掏出几块碎银,“您都收着,要是累了病了,就使些钱。”
白茸知道宫人攒钱不容易,推脱不要,玄青硬塞在他手里:“这些也不是奴才攒的,是借着夏太妃给崔采人送银钱的机会私下抠出来的。”
“崔屏?”他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两位总有使不完的钱,原来是有人资助。
玄青道:“奴才一直想借这个机会去看您,可几次都没看成,只能托崔采人他们多照应些。”
听到此,白茸心里又是一暖,含着泪说道:“谢谢你还想着我。你快回去吧,若被别人发现,会对你不利。”
玄青却道:“主子再忍耐些日子,奴才一定想办法把您弄出去,您一定不要放弃,保重身体。”
话虽如此,但白茸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只是十分感动,得知还被人惦念牵挂,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眼里终于闪出几分生气。
***
宥连鸣泽的位分定下来了,是晴贵侍。
他问田选侍:“这位分算高吗?”
“不高也不低,算是中间吧。”田选侍笑道,“你一来就是贵侍,已经比很多人好上百倍了。”
“那皇上怎么还不来看我?”他已经完全改成宫装模样,施着淡淡的脂粉,英朗中流露些许妩媚。
对于这个问题,田选侍也回答不出,事实上他也觉得奇怪,作为和亲的王子,瑶帝没道理一直不见,就是为了两国的体面也得装装样子才对。
“再等等吧,赏菊宴上就会见到了。”
提到赏菊宴,他想起来:“听说要准备礼物,你准备什么了?”
按理说备礼这事算是隐私,不应该相互询问,但田选侍好脾气,也因为对方是第一次参加,因此并不十分在意,说道:“做了双袜子。”
“袜子?”
田选侍有些不好意思:“本想做寝衣,但我手笨,做出来的东西实在拿不出手,最后只得做了双袜子,针脚虽然难看些,但翻在里面倒也看不太出来。”
“你真是有心了,我还不知道要准备什么。”
“其实送什么都行,皇上是四海之主,根本不缺咱们这点东西,”
“赏菊宴除了献礼还有别的吗?”
田选侍想起去年之事,脸红得发烫:“还有……”
“有什么?”
“有时还会临幸。”
“当众?”他叫起来,之前听说瑶帝于情事上十分开放,但不知这般淫乱。
田选侍的脸更红了,害羞地用手捂住:“哎呀,我不说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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