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帝对这份礼物非常满意,含笑道:“舆图绘制得精妙,朕很喜欢。听闻丹阳应氏多出隐士行者,喜欢遍览山水,看来确实如此。”
应选侍受了夸赞,渐渐忘记忐忑,有些得意道:“此图乃我祖上游历三十余年所得,无论道里、准望,还是方邪、迂直都力求精准。舆图制成后先祖便命人收好,想在合适的时间献上,今日终于有机会了。”
“丹阳应氏名不虚传。”瑶帝道,“你想要什么奖赏?”
这个问题应选侍却没想过,一时不知该如何说,恰在此时昙妃说道:“陛下,应选侍新进宫,还不知该如何讨赏,我替他求个赏赐吧。”
“那你说说看。”
“不如就从他开始赏菊如何?”
瑶帝大笑。
应选侍不知这是何意,却听一旁暄妃道:“你还不快谢恩。”
昱贵侍心知是怎么回事儿,下意识道:“陛下,嘉柠还是新人……”
“就因为是新人,所以才要第一个,这可是荣幸呢。”昙妃笑意盈盈。
瑶帝一指:“脱衣服吧。”
应选侍回过味儿来,眼中焦急,拼命护住衣裳:“陛下!我……”
“快脱啊……”
四周,众人目光如焰。在这火焰之下,在声声催促中,他自感颜面烧尽,双手按在领子上,捂住所有缝隙,说什么也不肯解衣。
瑶帝被驳了面子,有些不高兴,大手一挥,说道:“罢了,不愿就不愿,别一副朕想强奸你的样子。”
应选侍松口气,战战兢兢回到座位上,不敢抬头看一眼,脑子里乱乱的,根本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过了很久,才和对面的昱贵侍对视一眼,从中获得些许慰藉。
此后上来的几位新人均忐忑不安,好在瑶帝也没了这心思,一一收下礼物不再提起其他。
然而礼物献完,赏菊便正式开始,再无借口推脱。
瑶帝眼睛色眯眯地在位分最低的几个选侍身上打转,用视线盘剥衣衫,好似在做评估。而银朱则扬声道:“请几位主子宽衣。”
几位新人神色复杂,互相瞅瞅谁都不动弹,最后一起看向田选侍。
田选侍到底是经历过一次的,此时就算再不情愿,也慢慢解开衣服。他想开了,反正现在大家都要脱,就当在澡堂子洗澡了。
冷选侍一看躲不过也认命似的解衣带,然而另外三人却还是不动。尤其是墨选侍,好似一个座钟,稳稳坐在椅子里。
银朱又说了一遍。这一回,雪选侍也羞着脸开始窸窸窣窣解衣带。
昀皇贵妃瞄了眼瑶帝,后者面上看不出什么,可袖笼下的手指却一下下点着椅子扶手。他知道这是不耐烦了。
“应选侍和墨选侍怎么不动呢,是没听清楚还是想抗旨?”瑶帝无视那几具胴体,缓缓问道。
应选侍一见瑶帝面色不善,心下忽然转过弯来,唯恐还没得宠便失了宠,紧攀在衣领上的手指动了动,在解与不解之间摇摆不定,几息之后,终是将衣领扯开条缝,露出青绿色的里衣。
如此一来,就只剩下墨选侍一人负隅顽抗。他看看四周,在一众瞩目中站起身,朗声道:“并非我们抗旨,实在是大庭广众袒露身体,有碍观瞻。圣人曾云,帐间云雨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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