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妃回忆道:“往日皇上就是再急,也都是按照程序走,哪有献礼到一半就……”
没错,就跟个色狼没区别,昀皇贵妃心里想,好像色中饿鬼,整个人都变得狰狞起来。回想昨日瑶帝与他的欢好,那物件烫得吓人,捣进穴心里,要把那媚肉烫熟了。他那时没心思细想,一味隐忍迎合,全部精力只放在起起伏伏上,生怕没伺候好再被训斥。如今随着那些忽略的细节慢慢浮现,他稍一琢磨便不寒而栗。
当时旁人都走光了,没人知道他们做了多久。
整整一个时辰!
这是不可想象的。瑶帝骑在他身上,好像个驯兽员,用身下的粗鞭对他进行驯服。那东西所到之处,皆热辣成泥,析出汁来。那汁液也是烫的,流满大腿。他的身后疼得要命,嫩薄的皮肉被磨得红肿不堪,然而他却在那疼中感觉到一丝酣畅淋漓的舒爽,一面畏惧着疼痛,一面又享受着疼痛。
那种感觉新奇又诡异,他有理由相信,他的身体在那一刻之所以变得更加淫荡敏感,全是因为瑶帝。
——瑶帝不一样了,身下的东西像有了魔力,带来非比寻常的快感。
然而,他并不迷恋这种快感,反而觉得恐惧。作为一个身心正常的人,他深深明白,在瑶帝身上所展现的亢奋是病态的,异常的。
他们三个人谈论了许久,日头偏西时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昀皇贵妃打了个哈欠,说道:“好了,都散了吧,我倦了。”
另两人站起身告辞。
昀皇贵妃道:“明天早上不用来请安了,这几天身子不爽,不想见人。”
晔贵妃心有灵犀,忙道:“哥哥好生休养,切勿因琐事伤神。”
晔、暄二妃在宫道岔口处分开,暄妃坐在步辇上叫住晔贵妃:“皇贵妃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吗?”
晔贵妃笑道:“是否真病了不是重点,重点是要让皇上知道他病了。”
暄妃恍然大悟。
第63章
7 刀舞
赏菊宴的第二天晚上,瑶帝抽空去了趟深鸣宫。
他对这种政治联姻没多少兴趣,但礼节上的问候还是要有的。深鸣宫他不常来,屈指可数的几次还是厌倦了在几位宠妃之间的周旋,到这里躲清静。
相较于其他人,已故的楚选侍身上有种英姿勃发的朝气,而田选侍则温婉贤淑,和他们在一起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一只竹蜻蜓就能让两人在院子里乐上许久。
想到楚选侍,他叹口气,年纪轻轻就去世了,真是可惜。
银朱问他因何事叹气,他摇头,心想再找个理由给楚选侍的父亲升个品级,再寻个好差事。
其实他很早就明白,这些人巴巴地把自己孩子送到他跟前,无非就是为了名利。而他也乐意赏赐金银和官职,不为其他,只为补偿。用天价来买断美人的一生,用家族荣耀来补偿美人失去的自由。
曾有老臣指责他纵容后宫之人生活奢靡,每年打造首饰用的黄金足够养活数支精锐之师。然而那些人又怎么能体会到深宫之人的寂寥。他还是太子时曾无意间看见那些莺莺燕燕聚在池塘边投喂锦鲤,给众多锦鲤起名字,在鱼群中一一分辨出来,亲昵地叫着,好似自己的孩子。
后来,他也在池塘边站着喂鱼,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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