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宫里都传遍了,影响很不好。当时的方太后知道了,把那人招到自己宫里,在他嘴里塞满了烧红的煤炭球……”
冷选侍肠子都悔青了,恨不能多长两张嘴来求饶:“我……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你呀,真该庆幸现在入了春,否则我定也要学老祖宗的法子,把你这舌头烫短些。”
“旼妃饶命!”冷选侍扑通跪下,额头抵地,已经泣不成声。
过了很长时间,旼妃听够了哭求,才道:“罢了,下不为例。要是再有人胡言乱语,严惩不贷,都散去吧。”说完,转身走出小亭。竹月跟在他边上,走出一段距离后才小心翼翼道:“像冷选侍那样的愚钝之人,主子为何还要提点?”
旼妃叹气,放缓步子,无奈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冷选侍年纪轻轻,我是不忍心见他这样作死。今日是我碰见了,吓唬他几句让他知道厉害,要是晔贵妃见了,只怕又要多一个被打残的。” w?a?n?g?址?F?a?b?u?Y?e?í????ū???è?n?????????⑤????????
竹月叹道:“主子就是心善,要是奴才,才不管他呢,要死自个儿作去,别碍着别人就行。”
“你说的也对,宫中情势复杂,明哲保身是上上策。”
他们一路散步,慢慢聊着,竹月好奇:“昙主子真和皇上约了打双陆?”
“不错,皇上能答应,我也是觉得意外。”
“那皇贵妃会不会因此……”
旼妃淡淡道:“这可说不准,在这宫里,谁还没个神通呢。”
应选侍和雪选侍一路往回走,对刚才的事心有余悸,快到毓臻宫时,雪选侍忽然感慨:“真是吓死人了,以后还是少聚一起吧。”
应选侍拍拍他的肩,笑道:“瞧把你怕的,咱们只要安分守己,祸事就找不来。再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更何况是你我这样的世家。”
雪选侍心虚,他的门第可比不上应氏高贵,家中富裕却没有太大势力,只是个普通的地主乡绅,哪儿有人家的底气足。
应选侍倒没想过这些,他挺喜欢这个温婉的邻居,见人还有些不安,出言安慰:“你放宽心吧,等老祖宗来了,你我一起去见,他保准喜欢你。有了老祖宗的欢心,谁还敢欺负咱们?”
“老祖宗是谁?”
“就是旼妃刚刚提到的那位方太后,现在应该是太皇太后了。”
雪选侍想起刚才旼妃口中的故事,后背刷刷泛凉,更忐忑了。
***
碧泉宫里,晔贵妃还没走,等着章丹回来。昀皇贵妃被他的焦躁弄烦了,走下座位,将人拉到花圃旁,让他安静地赏花。
可晔贵妃哪有心思赏花,那些个姹紫嫣红的牡丹芍药在他眼里就好像是画出来的黑白假花,完全没有半分颜色。最后,他干脆到宫门外的大道上去等,弄得路过的人们只能溜边走。
昀皇贵妃已经懒得管他了,虽然也是心事重重,却没有晔贵妃那般紧张。不多时,他已经被人服侍着用了些时令水果,换了更宽松的襕衫,坐在桌案前画画打发时间。
简单几笔勾勒出流畅的线条,画中人渐渐成型,英姿挺拔,气宇轩昂。他拿起来端详,很是满意,比之白茸曾经所画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然而,就是这般栩栩如生的画作,瑶帝却从来没夸过他画得好。
他又画了几笔,添上个四四方方的木匣子,那是瑶帝很久以前就许诺给他的生日礼物——西域特制的音乐盒,扣动机关就能自动播放优美的乐曲。
可是……也仅仅是许诺而已,他从没真正见过那东西,就像瑶帝口中说的爱语,如云如烟,虚无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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