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银汉宫看看。”
竹月劝他不要去。理由很简单,瑶帝本来就对他有些芥蒂,上赶子出现在面前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吗。
“可万一今天他们说的是真的,要是他在皇上那受了委屈……”
竹月坐在床边,说道:“主子好糊涂,昙主子受的是恩宠,怎么能是委屈。”
“话是这么说,但一想到他被弄得起不来床,我这心里就针扎似的疼。”
“那您就更不能去了。”竹月道,“您去了管什么用呢,是能药到病除还是能指责皇上?”
他发出一声叹息。
竹月拍拍他,柔声安慰:“若都不能,那您就老老实实待在宫里静观其变。况且他们说的都是没影儿的事,皇上寝宫里的秘辛谁能知道的那么清楚,您可千万别听信流言。”
接下来的三日,他过得很不好。自从听了冷选侍的话,他既无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跟别人谈笑风生,也看不得昀、晔二人明里暗里的幸灾乐祸,弄得去碧泉宫请安就跟要上刑场一样难过,最后干脆称病不去了。
昀皇贵妃满脑子都充斥着胜利的喜悦,默许了旼妃的做法,并没有追究他到底是不是装病。事实上,这些天碧泉宫里一直笑声不断,喜气洋洋。
一天,晔贵妃在碧泉宫的院子里逗留,问道:“昙妃到底得的什么病,怎么在银汉宫住下不走了?”
昀皇贵妃拿着折扇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仔细算算日子,也觉得不对劲:“可不嘛,这都住了十天了。”
“该不会是为了能多住些日子没病装病吧。”
他凝神细想:“不会的,刘太医接连去了好几次,他这人心思最正,不偏不倚,因此肯定是病了的。”
“病也分好多种呢。”晔贵妃幽幽地说,“况且还是宣了刘太医,摆明了不想让别人去刺探什么。”
“你的意思是……”
晔贵妃掩面偷笑:“谁知道是不是皇上玩病的。”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我也是听我宫里那位大嘴巴说的。”
昀皇贵妃反应一阵才意识到大嘴巴指的是谁,好奇:“他说什么了?”
晔贵妃附在他耳旁说悄悄话,他听完震惊地看着晔贵妃,脸上倏然红了,下意识捂着心口:“真的假的,这么秘密的事他能知道?”
“那就不得而知了。”晔贵妃语气发酸,“不过皇上什么法子想不出来。”
昀皇贵妃略微思索,挥手招来一个宫人,吩咐再去银汉宫探探口风。
岂料宫人面露难色:“奴才去问过了,银汉宫的人不说。”
“蠢货!”他骂道,“事情是用嘴问的吗?”
宫人傻呆呆地立着:“那用什么问,请主子明示。”
他无奈,瞪着眼道:“使银子呀,去库里支些银子。”
宫人问:“支多少合适?”
“我怎么知道!”他气结,挥手不耐烦道,“算了算了,你下去吧,蠢死了。”
晔贵妃劝道:“哥哥别气,莫要为这些榆木疙瘩着急上火。”
“怎么能不气,一个两个天天瞪着死鱼眼,一问三不知,朽木雕出来的人偶都比他们多出三分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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