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不记得昼嫔了吗?”旼妃难以置信,又问,“白茸这个名字呢?”
瑶帝瞅了一眼银朱,后者正用惊异的眼光颇为不敬地直视旼妃。他心下了然,看来真的确有其人,只是不知为什么他真的想不起来了,好像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旋即,他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
旼妃一鼓作气道:“陛下,您去看看冷宫里的白茸吧,他无辜受冤被贬入无常宫已有数月,孤苦伶仃日夜盼望陛下解救……”
瑶帝捂住额头,有些发懵,对银朱道:“待会儿就去一趟无常宫,朕现在也觉得有这么个人似的,但又记不真切,还是亲自去瞧瞧吧。”
旼妃喜出望外,对着远去的巨大御辇下拜,竹月搀住他,问道:“主子为何要帮他?”
“他曾经帮我出囹圄,这份情无论如何都要还,更何况当初是我把他卷进这纷争中,总得做点什么才能让我心安。”旼妃默默祈祷一切顺利,甚至期盼着和白茸的相见。
竹月道:“主子心善,要是换做别人半个字都不会提。您是没看见银朱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白茸有没有造化全看天意了。”
“您说皇上是真不记得了?”
“我也觉得奇怪,这么个大活人怎么能说忘就忘,还忘得一干二净。”旼妃叹气,话锋一转,“不过你也别去乱说,妄议皇帝是重罪。”
两人回到屋中坐下,竹月好奇道:“皇上到底求您办什么事儿?”
旼妃垮下脸:“我就说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皇上想带昙妃去澋山行宫,朝中的老家伙们不同意,他让我说服父亲,联合其他朝臣为他斡旋。”
竹月小声道:“那皇上这是贿赂您来了?”
旼妃支着脑袋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可不就是贿赂,我父亲是监察御史,在朝中颇有人缘,代表的是舆论风向,有了他带头支持,大多数人应该不会太过坚持。”
“可皇上为何要绕个圈子让您去说?”竹月更不明白了,作为皇帝直接下令岂不是更有效。
旼妃露出些许笑意:“若皇上去说,父亲为了博一个清正的好名声肯定会当面拒绝,但我去说就不一样了……”
正说着,之前的赏赐已经送到。七八样色彩艳丽的绸缎、八九样摆件,还有一整套玫瑰金色的头面首饰,华丽非常。
随同赏赐一起到的还有两个宫人,其中一人直接跪下,奉上个匣子,哭丧着脸说:“都是底下奴才瞎了眼,才叫旼主子受了委屈,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是今年最上好的几样新茶,您先尝尝鲜,下个月还有一批贡茶,奴才一定第一个给您送来。”
竹月接过匣子,打开一条缝,茶香顿时扑面而来,缭绕心扉。旼妃也闻见了,让那宫人起身,正色道:“你回去吧,以后当差机灵些,宫闱如海,惊涛骇浪是常有的事,只要不翻船,总有闯过去雨过天晴的时候。你懂我的意思吧。”
“明白,明白。”宫人喘着粗气退去。
另一个候着的宫人上前,堆满假笑:“奴才是绣坊的,皇上吩咐给您裁几样新衣。”
旼妃笑了,有什么东西滑落弯弯的嘴角,分外咸苦。他张开双臂,让人量尺寸,望着窗外的合欢树出神,皇上此时应该到无常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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