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选侍失落道:“唉,现在能拿出来的也只有我这颗赤诚之心了。”
雪选侍不知如何安慰,他并不想讨好太皇太后,也不想出风头,只想平安健康地活下去。
应选侍支着脑袋正烦恼,忽听后面有人说话:“选侍若忧心礼物之事,我倒有个讨巧的法子。”
他回头,只见昙妃就站在三步开外的地方,如冰如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哥哥有什么好法子?”他和雪选侍让了位置,把人请进亭中。
昙妃护着胳膊,小心坐下,对应选侍道:“人老了就会生出些对生老病死的恐惧,你抄写一份平安经,算是为太皇太后祈愿,相信他老人家看了一定会明白你的孝心。平安经总共不到六百字,你若写得快些,今天晚上就能完成。而且,听闻你跟随书法名家学习,字体应是极美,明日再裱起来,就是一副佳作,到时挂在庄逸宫,便是满满的心意。”
应选侍边听边点头,叹道:“哥哥说的在理,我竟然没有想到。太皇太后平日最信佛,这份平安经也算是送到心坎里了。”
昙妃抿嘴一笑:“你年轻,想不到是正常的,以后若有不明白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我在这深宫里,除了皇上也没个体己人,连说话的伴儿都没有。”
应选侍忙不迭答应下,看着昙妃一直护住的胳膊,问道:“听闻哥哥受伤了,现在可好些了?”
“好多了,但还使不上力气。”
应选侍道:“要我说就该狠狠罚那些个奴才,看他们还敢怠慢躲懒。”
“也不全是他们的错,是我坚持独自一人的。”昙妃平静地抚平臂上的衣服褶皱,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忧伤,长发随风飘扬,几缕缎带夹在其中飞舞,看得人错不开眼。
应选侍恍然意识到为什么瑶帝会那么喜欢昙妃了,这样娴静又美丽的人谁不爱呢。有那么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近乎于自惭形秽的感觉,好似对面的人是神明下凡,而他只配跪地仰望。
当然,这种感觉很快就过去。他望着自己淡青衣袖上坠着的珍珠,重拾起自信。诚然,昙妃出身高贵,可丹阳应氏的门第更高,出过六位皇后,三位国公。而他自己更是不差,无论是相貌气质还是学识技艺,样样拿得出手。他扬起甜美笑容,说道:“哥哥真是心善,能为他人着想。”
昙妃起身,向亭外走去:“你抓紧抄写平安经吧,记得用松香墨,太皇太后喜欢这味道。”
应选侍在昙妃离开后对一直默默不语的雪选侍说:“他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说不上来,他为什么平白无故来指点我呢?”
雪选侍看着远去的背影,想起平时冷选侍跟他说的那些个秘闻流言,也有些好奇。传闻中勾住皇上精魂的美艳昙妃和刚才亭中清冷温婉的人是同一个?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
昙妃回到宫中,秋水为他取下纱布换药,期间随口问道:“主子为何要帮应选侍?”
“并非帮他,不过示好而已。若照他的描述,太皇太后真的宠爱他就势必不会追究礼物之事,所以是否空着手都一样。可对于我来说,这确实是个可以让应选侍感念的人情。”
“应选侍和太皇太后是什么关系,感觉他们俩可亲密了。”
“谁知道呢,门阀世家的关系错综复杂,我也搞不太明白,只听说应选侍的父亲和太皇太后的侄子关系很好,方氏和应氏在这一辈中也有联姻,好像……”昙妃眯着眼睛,心中梳理很久,才带着一丝鄙夷道,“应选侍的哥哥和太皇太后的侄孙有婚约。呵,拐了八道弯的亲戚,外人理不清楚,光想着就头疼。” 网?址?f?a?布?Y?e?ì????ù???è?n?2???2??????????
“那主子就别想了,安心休养。”秋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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