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要是让老祖宗知道他的东西让别人用了……”有人迟疑道。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祖宗诚信向佛,要是知道自己的东西救人性命,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介意呢。”夏太妃是这些人中位分最高的,一时间没人能反驳,他对身后站着的玄青道:“你去盯着点,让他们把人照顾好了,送回去之后马上回来,不得耽搁。”
玄青领命,把人安排上了轿辇,急匆匆地走了。
昀皇贵妃看在眼里,觉得有些奇怪,那么多人的软轿都空着,为什么非要用给太皇太后预备着的东西,这可是要冒很大风险的,万一被怪罪下来可没有好果子吃。
除非……
他发现夏太妃的眼睛一直盯着玄青走远的方向,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再回想那倒地之人的模样,竟觉得十分眼生。想他在宫中十多年,无论是先帝嫔妃还是各宫各处有些脸面的宫人,大多数都能认清甚至叫出名字,可唯独那个人,画着一脸浓妆,根本认不出来。
他瞥了眼站在左手边的昙妃,后者身穿一件玉色彩边锦缎长袍,外罩月白云纱,头发用珍珠线编成一个个细小的发辫儿,散在背后,耳垂上点了两粒红色猫眼石耳钉,十分华丽。他心里鄙夷,到底是番邦小国来的蛮夷,连头发也不梳起来,没半点礼教。又暗道,最好起一脖子痱子。
随即,他忍不住问:“刚才抬走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昙妃没看他,答道:“不认识。”
短暂的交流后,他们都沉默了。
天空越加阴沉,乌云浓厚,本来应是白昼晌午的时间却像夤夜一样黑暗无光。
后面有人小声嘟囔,要下雨了。
当第一滴雨落下时,几乎所有人都松口气,可算没那么热了。
此时,前方有人来报,太皇太后已经接受了朝臣们的迎接,正朝内宫城驶来。
晔贵妃以袖掩面,低声对昀皇贵妃抱怨:“都是外面那帮人耽误时间,要不然早过来了,现在害得咱们淋雨。”
昀皇贵妃对身后一群人说:“都打起精神来,别颓丧着脸。”又瞥见暄妃的领子口,说道:“把衣服都整理好,别让太妃们看笑话。”
众人皆换了副模样,神采奕奕,好像期盼的是自己的亲爹。
雨点越来越密集,在密布的雨帘中,金黄色的巨型马车缓缓驶来,十二匹骏马步伐整齐划一,如同鼓点,嘀嗒嘀嗒由远及近。
当骏马打着响鼻停下时,昀皇贵妃看了夏太妃一眼,两人颇有默契地同时上前一步,领着身后的人行礼问安。
随行的宫人在车前放了脚凳,又一人从外掀开淡紫色的绣花帘。
一人从里面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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