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问你万一不成,有没有后路?”
“有。” w?a?n?g?址?f?a?布?页??????μ???€?n???????????????ò?m
夏太妃向后靠回去,微闭了闭眼,喃喃道:“那好吧,我就走这一趟,顺便也和老对手叙叙旧。”
昀皇贵妃含笑离去,玄青送他出宫门。他坐上步辇,说道:“你那旧主在冷宫里孤苦伶仃,你却过得滋润,可见有棵大树靠着还是好。”
玄青敢怒不敢言,眼观鼻鼻观心地等人走远,才往地下啐口吐沫,亲切问候了对方的数代祖宗,然后捂着腰臀,一瘸一拐地回去。
夏太妃已经回房了,正坐在凳子上嗑瓜子。
他收拾好桌子,问道:“皇贵妃打的什么主意?”
夏太妃吐出瓜子皮,一扬眉:“你又想干什么,还想背地里阴我?”
他吓了一跳,连忙道:“奴才不敢,只是皇贵妃此人城府深,主子要三思啊。”
夏太妃拿一粒瓜子相面似地看了半天又放下,自言自语:“要开战了。”
玄青问:“对昙妃?”
夏太妃把瓜子碟往边上一推,手支着脑袋,笑道:“还不错,看来那顿板子没把你打傻。”
玄青想起那顿打就心颤,幸亏行刑的人聪明,知道他是太妃面前的红人,悠着劲儿打,否则他现在还趴床上动不了呢。
他呵呵笑着近前道:“都是主子心善,手下留情。”
夏太妃哼了一声,站起身伸平胳膊,玄青将汗湿的衣衫褪下,换上更干爽随意的纱披,又倒了清茶奉上。
夏太妃被服侍得舒服了,歪在软榻上,打了个哈欠,说道:“皇贵妃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说昙妃献上的丹药里面有禁药,打算拿这件事开刀。”
玄青惊道:“要真是如此,昙妃可就完了。”
“可不是嘛,他还让我先跟老家伙通通气去,摆明了要治昙妃于死地。”夏太妃想到以前的事,语气逐渐怨毒,“也不知道这一次那老家伙会怎么做。若也处死了便罢,若网开一面,我必要向他讨个说法。”
玄青不知该说什么,小夏妃死的时候他刚进宫没多久,年纪小,对这段往事知之甚少。不过他此时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主子,既然事情了结,那昼嫔……”
夏太妃思绪被打断,一挑眼:“你急什么,饭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你当把一个大活人弄出来很简单吗?无常宫归慎刑司管,进出都得有加盖印章的文书,经手之人四五个,像昼嫔这样的就是报个病故也得上呈皇贵妃,查验清楚确实死透了才能过城门走最后的烙检流程。要不你去问问季如湄,看他愿不愿放人?”
玄青哑然。
夏太妃又道:“别总想着以后,先顾着眼前。”
玄青顺着话问道:“那主子眼下的事儿是……”
“明天抽工夫看看那老不死的去。”
***
午饭后,昙妃在床上躺着小憩,正睡得香甜就觉有人摇他。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睡觉?”
他睡眼惺忪,床前站着旼妃,边上是一脸愁闷的秋水。
“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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