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微微喘着气,说道:“起风了,咱们回去吧。”
瑶帝亲自帮晴贵侍把衣服穿好,两人重新骑上马。
回去时,走得比来时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山路口。银朱在林子入口处等得焦急,看见他们回来,马上窜上前:“陛下怎么才回来,奴才怕死了。”
“怕什么?”瑶帝依然坐在马上,手里牵着缰绳。
“陛下龙体贵重,万一出点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不是那么多人跟着吗?”瑶帝说着,眼睛瞟向不远处的林子,那里的灌木丛似乎有些许起伏。
银朱支吾着干笑了几声,又问:“陛下是要回行宫吗?”
“回去吧,朕饿了。”
他们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往行宫方向走,晴贵侍坐在瑶帝前面,暗自琢磨刚才的对话。方才分明只有他和瑶帝两人,可为什么瑶帝却说有好多人,是说错了还是故意说给他听?那林子里似有若无的动静到底是错觉还是随行的暗卫?
如此想着,一行人已经到了行宫大门。
澋山行宫并不大,他刚到就被瑶帝拉去挑选马匹,还没有好好参观,现下才得空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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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墙绿柳,小桥流水,像书上江南水乡里的老宅子。
他从没去过别的地方,也不知道真正的江南老宅什么样,但深宅大院大抵都是差不多的。这里不像皇宫那样压抑得窒息,也没有那么多人需要参见和回避,甚至连很多规矩都不需要遵守。
瑶帝甚至说,一切皆可随意。
于是,他就真的随意了,坐在床上毫无形象地扇着芭蕉扇,两只光脚丫踩在地砖上纳凉。窗外的蝉鸣一阵一阵的,万物都在那震翅中安静下来,连时间都慢了。
他喜欢这里,喜欢这份自由祥和。
他从晴贵侍短暂地变回了宥连鸣泽,不用去想任何事,不用去做任何事。
他摇着扇子,又忆起瑶帝在水边说的话,竟真的开始思索起名字来。
银星?挽梦?绫羽?澜珠?
他想了一个又一个,认真过滤每个字的含义,试图从学过的知识中找出一个美好的词汇,来代替他呼之欲出的情意。甚至一度后悔没能好好读一读云华的诗词,遗憾肚子里的笔墨太浅薄。
“在想什么?”宥连钺走进来,停在他面前,声音硬邦邦的,敲击在耳膜上,将那好容易想到名字敲散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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