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嫔紧张道:“不知具体是什么急疹,是痘疮吗?”
昙妃对薛嫔一笑:“别担心,不是痘疮,这一点已经确定了,没有性命之忧。现在皇上需要的是静养,所以才让大家回避。”柔声细语中似是蕴含坚定的力量,把所有人的质疑和不安全压了下去。
昀皇贵妃感觉疲惫,让人散去,正准备回里屋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却见昙妃还立在原地,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他丝毫不掩饰反感地说:“你怎么还赖在这不走?”
昙妃淡定道:“刚才没看见晔贵妃,想问问他如何了?”
“不如何。没事就请离开吧,碧泉宫不欢迎你。”
“你若不欢迎,以后这种开会的事可以不叫上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昀皇贵妃彻底失去耐心,他脑子里还回荡着那一日的波折,越想越气。
然而就在他正要发作时,昙妃却施施然走远了,到头来只有他一人被怒火包围气得发抖。
章丹在边上又是倒水又是扇风,不停地小声咒骂昙妃,他听了一会儿终于觉得心情好些了,咬牙切齿道:“总有一天,我让他不得好死。”
章丹怕他急火攻心气病了,顺着他的意思说:“对,不得善终。主子不是要去银汉宫吗,什么时候走?”
他舒口气:“现在就去。”
银汉宫外围增加了一倍多的侍卫,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内殿中只留银朱和木槿两人伺候,其余的人只能在宫门外等候差遣。
昀皇贵妃来时正赶上刘太医给瑶帝治疗。
瑶帝趴在床上,上身赤裸,三只兽角扣在背上,正在吸拔体内毒气。
“陛下。”他轻唤。
刘太医对他摇头,小声道:“皇上还睡着。”
他问:“可有好转?”
“蛇毒去了大半,但还有一部分已经溶在血中,需慢慢拔除。”
他心中难受,追问:“大概需要多久?”
“这很难说,最少也得两个多月。”
刘太医将兽角拿开,瑶帝背上出现黑紫色的斑块,他解释道:“什么时候印记转红,什么时候才算痊愈无事。”
昀皇贵妃目送刘太医离开,可在刘太医真正要走出去时又叫住他,快步上前把人请到角落,低声问:“上次晔贵妃给你的丹药……”
刘太医正色:“我只会治病救人,晔贵妃害怕丹药里有不明成分我可以帮忙查验,但也只能保证经我手里查验出的东西绝对错不了,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管,也不会过问。”
昀皇贵妃还想再说,刘太医又道:“皇贵妃还是把精力放眼前吧,我先告退了。”
他看着刘太医的背影想了想,把木槿叫到偏殿。
“晔贵妃让你从银汉宫拿浮生丹给他,可有此事?”
木槿承认确有此事。
他逼近一步:“那为什么拿给他的浮生丹和后来行香子收缴上去的浮生丹成分不一样呢?”
木槿一副苦相,垂着手道:“奴才怎么会知道呢,贵妃让奴才拿,奴才就偷着取了一颗。”
“中间没经过他人之手?”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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