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永宁宫,找夏太妃讨杯茶喝。”
永宁宫内,夏太妃一见昀皇贵妃来了,面皮立即皱成苦瓜,连桌上的冰镇西瓜也不觉得甜了,直接赏给当值的几人回去分食。
昀皇贵妃看其他人端着西瓜盘子退出去,陪着笑脸道:“这是谁又惹着您了?”
“你说呢。”夏太妃一瞪眼,扯动嘴角,“当初你信誓旦旦说不会出错,可结果如何,还不是被那老家伙训得屁都不敢放,听说晔贵妃还差点挨了打。”
“都是昙妃做的局,我实在没想到他竟以己身作饵,诱骗我们上当。”昀皇贵妃如今已经能够很平和地面对此事,语气甚是镇定。诚然,他和晔贵妃是弄了个没脸,可昙妃也没捞到实质好处。这件事正如太皇太后临走前的那句话,只是在打嘴仗。
夏太妃瞥他:“我早就劝你三思,可你就是不听,现在摔了个狗啃泥还好意思来?”
要是别人这么说,昀皇贵妃早就恼了,可这番话从夏太妃嘴里说出,却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昀皇贵妃虚心接受,认真道:“您说的是,上次是我思虑不周,急躁了,这才反被别人将军。”
“既然知道错了还不关起门来修身养性,反正皇上现在病着,你们也就不用争风吃醋了。”
昀皇贵妃表情微妙,向前探出半个身子:“您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夏太妃很茫然。
昀皇贵妃一想也是,这种机密肯定不会外传到夏太妃这等闲散之人的耳中,否则宫里早就乱套了。他故作神秘地小声说了几句,夏太妃的表情如同他预想的一般精彩纷呈。
夏太妃半捂着嘴巴,惊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宫中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口风都捂死了,那些个跟去行宫的宫人和侍卫们全拘在宫外的一处宅子里,不许出去。什么时候事情了结,什么时候再放回来当差。”
“那皇上现在可好些了?”夏太妃神色焦急,一双眼里竟透着泪花。瑶帝是他看着长起来的孩子,如亲儿一般。
昀皇贵妃说道:“现在时昏时醒,不过应是没有性命之忧了。”
夏太妃一听死不了,那泪花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恢复方才的气定神闲,手指点着桌面:“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你管着内宫,就是不跟我透露也是理所应当,我不会怪你。”
昀皇贵妃把自己的担忧合盘托出,夏太妃听后慢慢道:“这事可难办,嘴长在人家身上,他要怎么说,你也控制不了。”
“可气的是我现在连威胁的筹码都找不到。”
夏太妃道:“你确定昙妃会在这上面捣鬼?”
“当然,他上次没把我搞垮,心里正憋着气呢,又怎么会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他已经去找过晴贵侍了,晴贵侍也说要报复我叔父。他们俩人根本就是一拍即合。”昀皇贵妃越说越心惊,感觉已经是剑在头上,手不知不觉捂上脖子,似是在感应脖子和脑袋有没有分家。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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