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尽全力。”
“你放心,答应的事我们一定做到,我比你还着急呢。”玄青把人送走,回到永宁宫将事情原封不动地说给夏太妃听。
夏太妃捻着胭脂棍,正对着镜子给自己唇上抹口脂,停下手说道:“这个阿瀛怎么如此上心,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玄青回道:“就是普通朋友。”
夏太妃一拍桌子:“你骗鬼呢!普通朋友能不管不顾地跑来催我?”
玄青支吾不言。
“他们俩最好清清白白,否则就白费了我的心力。”
玄青听出些别的意思,试探道:“您是想出办法了?”
“其实办法一直都有,但关键是如何让别人心甘情愿地配合着来演戏。这件事不是一两个人能办到的,上上下下全都要照顾到才行。”
“您是指皇贵妃?”
夏太妃转身面对玄青,认真道:“人是他关进去的,怎么可能再给放出来,所以这其中的环节还得好好筹谋才行。况且就算他这关过去,那城门的关卡呢,守卫们的轮值每个月都不同,怎么才能找对人去通融?”
“那现在……”
“就一个字,等。”
“等什么?”
“机会。”夏太妃道,“一个能让皇贵妃同意将白茸放出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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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17 秋天的知了
晔贵妃在银汉宫里呆坐着,点数龙床帐子上的绣花有多少丝花蕊。一个,两个,三个……二十一,二十二……四十七,四十八……
真是无聊啊,他懒得再数,将垂下的细纱帐揉成团,变换花样摆弄,一会儿围在手腕,一会儿搭在身上当纱衣,一会儿又覆在眼睛上去看朦胧的一切。最后玩累了,惆怅地望着床上熟睡的人,心道怎么还不醒呢,这都睡了好几个时辰,该被尿憋醒了吧。
他从床头找到本书,是个传奇故事,翻了几页又放下。他侧躺下来,身体紧挨着瑶帝,手指一点点爬上熟睡之人的胳膊。
自从晴贵侍“病逝”以后,昀皇贵妃就几乎足不出户,把所有事情都推给昙妃去做,就连晴贵侍的葬礼也是昙妃操办,俨然真成了禁足在家、权力外放的闲人。而这样一来,昙妃便分身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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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有机会进入银汉宫。
说起来他有好久都没细看过瑶帝了。那俊逸的面庞似乎又成熟了几分,原先棱角分明的下颌圆润了不少。
贪吃鬼。
他心底冒出这么一个词,随后无声地笑了。瑶帝曾说,他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敢这么给皇帝起外号的人。
那年,瑶帝刚刚晋他为妃,晋升速度之快空前绝后,成为宠冠后宫的第一人,当时的昙、旼二妃无不避其锋芒,低调行事。
一天,瑶帝说吃腻了宫中的饭,他便提议微服出宫去吃街边小食。
他们乔装打扮,出了宫门,在一家脏兮兮的包子铺门口停下。
看着门口乱哄哄的苍蝇,瑶帝直往后缩,小声道:“你确定这家的饭能吃?”
“确定,而且超级美味。”他把瑶帝拉进去,对老板说着方言,不一会儿,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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