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去年举办了一次中秋宴会,本想着今年也要办,可如今皇上龙体欠安,不便出席,所以节日庆贺一律从简,你们关起门来自己过节吧。”
众人听着,又等了等,见没了下文,又互相嘀咕起来,嗡嗡如蚊蝇。
在这嗡叫中,暄妃急不可耐地向两边看看,发现没人敢开口询问,于是大着胆子问道:“皇上身体有好转吗?”
“有,但还需休养。”
“已经很长时间了,什么时候能好啊?”李嫔刚升了位分,镶金戴玉的钗子插在鬓间熠熠生辉。
昀皇贵妃温声说道:“去病如抽丝,急不来。我知道大家都记挂着皇上想去见他,可皇上得的是病传染,不让看望是为大家安危着想,各位只需在各自宫中安分守己,这就是对皇上最大的安慰和支持。”
“是吗?”昙妃眼底一片冷然,忽道,“那晔贵妃怎么每日都往银汉宫跑,到底是他不安分还是皇上不守己?”
屋内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盯着晔贵妃看,目光有嫉妒有狐疑,所想的也都是一件事——为什么他能去银汉宫?
被点名的晔贵妃毫不示弱,回嘴道:“是皇上招我去的。”脸上难掩得意,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昙妃直视那双媚眼,语调轻蔑:“皇上大病初愈,经不起你百般纠缠,为了龙体健康,还是收敛些为好。”
“你这是什么话,说得我好像妖精一样。”
闻言,旼妃一声嗤笑,掩面不语,其他人的表情也很微妙。
晔贵妃身着绚丽衣衫,娇美的面容上一双媚眼玲珑顾盼,昀皇贵妃想,这身打扮和妆容的确配得上妖精一词。不过,他还是对昙妃道:“既然皇上召见,晔贵妃理应前往,这算不得不守规矩。”
“即便是这样,也该有些觉悟。我们作为嫔妃,事事都要为皇上着想,不能只顾自己享乐而伤了龙体。”昙妃稍一停顿,看向其他人,“更何况,我们也该规劝皇上做到雨露均沾。”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都觉得昙妃这大实话说到心坎里。
晔贵妃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敢情昙妃这是要制造舆论压力从而堂而皇之地阻止他去见皇上。他和昀皇贵妃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透着对同一人的厌恶。他道:“真是好笑,皇上日夜在思明宫停留时怎么不见你大方地让他雨露均沾?”
网?阯?F?a?布?Y?e?ì????μ???ē?n?????????⑤????????
昙妃站起身,身段伏低对其他人一拜,面带愧色:“这是我的不对,前些日子有些张狂了,忘了本分,若有对不住的地方还请大家不要计较。我们都是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我是希望能和大家和和睦睦快快乐乐。”
这一番话说得自然又诚恳,众人听了很是动容。
映嫔对他道:“哥哥美丽善良,谁不喜欢呢。”
昙妃微笑着坐回椅子,旼妃道:“你说得对,只有雨露均沾后宫才能安稳。一人独大就是祸根。若独宠之人是有德行的贤善之辈那便罢了,若是个没节操的,可真是后宫不幸,不定整出多少幺蛾子。”这话是对昙妃说的,但声音却恰到好处地让大家都能听到,眼睛更是有意无意地瞄向晔贵妃。
晔贵妃哼了一声,看着昙、旼二妃:“什么雨露均沾,老天爷下雨也没让整个帝国都湿漉漉的呀,总有个旱涝多寡。皇上喜欢谁自然就对谁多施雨露,指望别人分出来,休想。”
接着,他对其他人道:“你们想念皇上,这心情我理解,谁要是有本事也能银汉宫觐见,我不拦着。”说完,对昀皇贵妃嫣然一笑:“我先请告退,皇上还等着我给他读诗呢。”
昀皇贵妃还没说话,昙妃却笑出声来:“让你去读?你能读下来吗?”
晔贵妃嘴角抽搐,眉心突突跳。他确实是要去给瑶帝读书,只是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