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嫔没有暄妃灵活的心思,一见薛嫔甘愿放弃机会,不禁劝道:“为什么不想去,这是这多难得的机会,有贵妃推荐,皇上一定会召见你。更何况,皇上一贯温和,就算出了差错,也不会生气怪罪,你怕什么呢?”
薛嫔看看左右,有低下头去:“还是算了吧,银汉宫侍寝这是荣耀,也是……祸源。”后两个字说得小声,但大家都听见了,一时间都记早上碧泉宫的争论,静默不语。
片刻过后,晔贵妃打破沉默,一脸愤怒:“姓颜的简直是条疯狗,我不过是应召入银汉宫,他也要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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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妃回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也皱着眉道:“以前倒真没看出来,他竟然如此善妒有心机。”
“呸!婊子!”晔贵妃骂道,“一个送来当玩物的异族,也敢在这宫里撒野。”他借着酒劲儿断断续续骂了好多难听的话,都是市井中的不堪之语,在座的人无不面露尴尬,就差捂住耳朵了。
趁他喘息的空当,暄妃赶紧道:“我新排了一支舞,你们来看看如何?”说着,他拍手招来几个绿衫舞伎,然后换上轻薄的粉色纱衣走到中央,摆好姿势,对李嫔点头示意。
轻快的琵琶再度响起,暄妃飞旋起舞,身段柔软舞姿曼妙,每一次飞跃和腾挪既轻盈又蕴含力量,落地时纱衣缥缈,一双纤足时隐时现。再看那几个舞伎,动作整齐,配合默契,将一身粉嫩的暄妃簇拥其中,宛若出水芙蓉,赏心悦目。
舞乐声中,众人皆忘记烦恼,拍手叫好。
恰在此时,玉蝶宫外一阵骚动。
有人来了。
音乐止住,所有人都呆傻地望着来者。舞伎们已然跪下去。薛嫔反应过来,拉着和他最近的余贵侍跪下行礼,说道:“太皇太后万福金安。”一句话惊醒其他人,李嫔和暄妃也连忙跪下请安。
只有晔贵妃稳坐泰山。他并不是不想给太皇太后请安,只是这一跪便宜了别人——昙妃就站在太皇太后身边。
昙妃先发制人,沉着道:“贵妃忘了礼数吗?”
晔贵妃反问:“你忘了礼数吗?”
昙妃微微屈膝:“贵妃金安。”
晔贵妃哼了一声,站起身对着太皇太后行了个极端正的大礼,太皇太后挑不出毛病来,让他们全都平身,然后说:“老远就听见这里有乐声,你们在干嘛?”
暄妃作为玉蝶宫之主小心回道:“马上就中秋了,我们几人小聚一番,一时过于欢闹惊扰到您,请您恕罪。”
太皇太后眼神一扫,摆手让舞伎们退下,朗声道:“皇帝身体还未完全康复,你们在这里却歌舞升平。”
暄妃忙道:“我们也只是小酌几杯,没有不敬的意思。真的就只是适逢佳节,想庆祝一下,更是为了祝愿皇上早日康复。”
太皇太后打量他一番,视线停留在长衫开衩处一截裸露的小腿上,冷笑:“罢了,一个只会扭屁股的伶人,还能指望懂什么君臣之道?”
暄妃早就知道太皇太后看不起他的出身,因此这段日子深居简出,极力避免与其正面接触,可没想到还是被逮住,尤其还是在他自己地盘上。此时被当众嘲讽,他这个宴会主人的脸上热辣辣的,只想找个面具扣上,再也不见人。
太皇太后又看向余贵侍,近前几步:“抬起头。”
余贵侍慢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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