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我能不知道吗?”
映嫔脸更红了:“可有什么办法缓解一下,我现在一听要去银汉宫就害怕。”
“嘁……”太皇太后不屑,“这就受不了了?那往后开了嗣道要生产,你待如何,那时候不比这更难受?”
映嫔想不到那么远,只图眼前,小声道:“皇上勇猛,力气又大……我每次都……”渐渐说不下去了,每每重温,心有余悸。在他看来,那被世人吹捧的旖旎之事远没有传说中的快乐舒爽。
瑶帝的动作堪称粗鲁,不带任何爱怜,根本就是头毫无感情的怪兽,将他摆弄成各种姿势,机械地进进出出,不跟他有半点交流。
想象中的温柔呵护完全没有降临。
第一次之后,他流了血,身后火烧火燎地疼,然而瑶帝却挥挥手让他离开,半句安慰都没有。第二次时,还未长好的伤处又撕裂开,他疼得直哭,瑶帝只是拍拍他的后背,然后继续驰骋。
这些话,他不敢跟太皇太后明说,只能吞进肚子,永远埋在心中。
太皇太后取出一个瓷罐,交给他:“拿去抹吧,适应了就不会难受了。”
“我想休息一两天。”
太皇太后脸上挂着不满:“不行,现在要做到让皇上离不开你才行,你的松懈会让别人钻了空子。”继而又用更为和蔼的语调,安慰道,“你忍一忍,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现在要是缩回去,皇上说不定以后把你忘了。”
映嫔心底一片哀嚎,脸上却浮现出乖顺的微笑,接过罐子,说道:“说起来我能侍寝也是晔贵妃的功劳……”
太皇太后一翻眼:“他这是跟我示好呢。罢了,若他老老实实,我才懒得理他。”
这时,有人通报昙妃来访。
太皇太后对映嫔道:“不知他又来干什么,你先回去吧,记得多躺着,少吃辛辣油腻,多吃些汤羹。”
映嫔离开时正好和昙妃擦肩而过,昙妃含笑冲他点头示意,他觉得那笑容里藏着刀,极敷衍地一欠身,急匆匆走了。
太皇太后来到平日会客用的厅堂,见昙妃步子轻快,似乎心情很好,不禁问道:“这是有什么喜事吗?”
“见到老祖宗安好,自然高兴。”昙妃说着掏出个小瓶,“这是我新做的丹蔻胶,颜色调得暗,特意给您送来。”
太皇太后打开盖子,一股馥郁芳香扑面而来,用小棉棍一搅,拉出细长的暗红丝线,隐约闪着亮光。“里面还加了金粉?”他问。
“加了一些,等干透了会更漂亮。”
“你有心了。”太皇太后摘下甲套,手搭在扶手上,昙妃跪坐在他脚边,小心地涂染指甲。
很快,十个手指全部染完。太皇太后把手举起,满意点头,随意道:“看在你给我涂指甲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夜宿落棠宫的事了。”
昙妃将小瓶盖子旋紧,放到一旁,淡淡道:“那日从玉蝶宫出来之后,我突然口渴得厉害,正巧落棠宫就在不远处,我便去小坐休息讨杯水喝,哪知被旼妃劝着喝了几杯果酒就醉了。旼妃心善,就没让我回去。”
太皇太后眯起眼斜看他:“你当我三岁孩子吗?夜宿别宫是大忌,你这是明知故犯。”
“……”
“你和旼妃的龌龊当我不知道?皇上既然揭过不提那我也不捅破,可你要有自知之明,你是皇上的昙妃,要是再有下次,我就让旼妃消失。”
昙妃依然跪坐着,仰起头道:“若旼妃有了闪失,我就跟皇上说……”
“说什么?你觉得皇上会为了一个弃妃跟我掰扯?”太皇太后说完径自笑了,如鬼魅一般,眼眸中闪着不屑。
“您误会了。”昙妃承接住那道死亡视线,平静道,“我会让皇上追封映嫔为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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