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贵妃得了赏,委屈不甘的心情得到慰藉,遂把糟心的事忘在脑后,靠在瑶帝怀中,亲昵拥抱。
晚些时候,银汉宫大门打开,晔贵妃迎着晚霞走出,笑靥如花。
银朱伏低身子从他身边经过,身后跟着木槿。
晔贵妃记起上次之事还没算账,叫住他们,对木槿道:“你最近过得不错嘛,养得白白嫩嫩。”
木槿一直有心躲着晔贵妃,没成想今日还是碰见了,此时心虚极了,低着头道:“都是托贵妃的福。”
“呸!什么托我的福,是托昙妃的福吧。”
银朱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哑谜,陪笑道:“晔主子,皇上还等着呢……”
晔贵妃叉腰拦在殿门口不让他进:“大总管还不知道你这好徒弟都干过什么事呢吧,要不要我在这跟你抖一抖,保准你叹为观止。”
银朱还没说什么,就见木槿带着哭腔道:“贵妃饶命,奴才以后不敢了。”
银朱脑子转得快,马上回身踹了木槿一脚:“蠢材,是不是又做错了事惹贵妃不快,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说完又对晔贵妃道,“他脑子笨,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奴才回去一定把他打个半死给您出气。”
晔贵妃长长的指甲套戳在银朱的胸口,一字一句道:“希望你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他,让他别掺和进主子们的事中。这次的事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再有下次,我就跟皇上说,看他能有几条命够死的。”
银朱唯唯诺诺,带着木槿溜进殿中。
晔贵妃可算吐出心中恶气,凭栏而立,扶额闭眼。
晴蓝见他似是头晕,上前扶住:“主子感觉怎么样?”
“挺好,就是心跳有点快。”
“天气闷,咱们快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晔贵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晴蓝觉得不对劲,忙问怎么回事,可晔贵妃根本说不出话来,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往下滴,一双手冰凉凉的。
晴蓝打发人去请御医,指挥着人一路小跑把晔贵妃抬进皎月宫。
晔贵妃感觉自己要死了,眼前模模糊糊,看东西都是重影,身体里像有无数小虫在爬,手指不断抓挠,恨不能找个刀子来把皮肉划开。
“我这是怎么了?!”他躺在床上,双手乱挥,喊道,“御医呢,御医呢?救救我!”
正说着,刘太医赶到了。他先给晔贵妃施了针灸,让人昏睡过去,然后问晴蓝:“他服用什么了?”
“都是寻常饭食,没有特别的。”晴蓝回答。
刘太医摇头:“我换种说法,今日没有服用什么?贵妃的症状很像是瘾症。”
“瘾症?”
“连续服用某些东西之后突然断掉,身体会出现极大反应,这就是瘾症。”
晴蓝忽然想起来:“贵妃已经连续三日没有服用脂莺丸了。”
“就是他几个月前让我验看的那种幽逻丸药?”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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