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不爱。”
晔贵妃冷笑:“好一句不爱,你若真放开了,又何必回来争宠。”
“我是身不由己。”
“狗屁!别说的那么无辜,谁也没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爬上龙床。”晔贵妃盯着他,“我的病是不是你造成的?”
昙妃茫然道:“当然不是,脂莺丸可是晴贵侍给你的,与我何干?”
“你不用狡辩,晴贵侍新进宫廷,与我无冤无仇没有害我的理由,可你有。那段时间你们走得近,是你让他在脂莺丸里下毒。”
“真会瞎想。我要是猜得没错,你应该会去查验药丸成分,确定无误才会服用。所以,所谓有毒,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昙妃脸上始终挂着胜利的微笑,欢快道,“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脂莺丸里什么都没有,它是真的能治病。你看,你的咳嗽再也没发作过,对吧。它也的确不能长时间服用,但最多也就是成瘾的问题,死不了人,慢慢调养,会好起来的。”
晔贵妃回想那可怕的症状,语气透着不可思议:“那为什么我会……”
“这只能怪你自己了。”昙妃笑得极其灿烂,“是你自己作死,脂莺丸服用期间要绝对禁欲。”
晔贵妃如五雷轰顶,当场定住。
刹那间他全想通了,难怪昙妃这段时间都安安静静看他和皇上腻歪,不再找麻烦,原来一切都在其掌握之中。他之前的猜测没错,昙妃的确在等,只不过不是在等机会报复,而是等着他死。
昙妃心情大好,靠在桌子边,身子扭成玲珑曲线,略带伤感道:“我还提醒过你呢,让你别总缠着皇上,可你却毫不在意,你要但凡克制一些都不会死得这么快。真是可惜了这大好年华,马上就烂成一把骨头。”
“我要告诉皇上!”他忽然站起身,却在下一瞬头晕目眩,不得不跌回椅中。
“说去吧。”昙妃满不在乎,“药是晴贵侍的,又不是我的,我又不知道具体该怎么服用,晴贵侍没告诉你服药禁忌,你找他去,赖不到我头上。不过如果你在地下碰见他了,倒是可以详细问问。”
“你……”晔贵妃心口一痛,气急败坏地扬手就打,昙妃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拧,疼得他直叫。
“都说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怎么你还想着打人,脾气真是够坏的。”昙妃松开手,居高临下看着缩在椅子里揉手腕的晔贵妃,说道,“你心平气和些,兴许还能多活几天,否则气血亏空太快,你就真离死不远了。”
晔贵妃冷笑:“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死了你就自在了?我呸!你做梦!”
昙妃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脸吐沫星子,恨道:“死到临头你狂什么狂!你是不是还指望你的季哥哥救你,实话告诉你吧,他现在正在暄妃的玉蝶宫忙着重新培植心腹呢。现在除了我,没人记得你。”
“这种挑拨离间毫无意义。”晔贵妃忽然笑了,“我即便死了,这辈子也值了,我活得恣意潇洒,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爱谁恨谁,随心所欲!不像你,身为王子却被人当礼物送来,你在灵海洲是有多不受待见才被顺天王挑中当成棋子。”
“父王爱我,他是不得已的。”
晔贵妃发出一声嗤笑:“别自欺欺人了,从古至今,和亲之人有哪个是真的帝王之子,就连晴贵侍也不过是个侯爵之子而后封的王子,只有你,是真王子。你说你可不可怜?我就不信在其他贵族中找不到一个漂亮的顶替你。”
“闭嘴!”昙妃隐隐有了怒色。
晔贵妃尝到了报复的快感,继续道:“还有件事我该告诉你了,去年中秋晚宴旼妃被推倒的事,其实你恨错了人。”
“不是昔妃?”昙妃脸上的裂痕越来越大,几乎要维持不住笑容了。
“他是有心无力,所以我帮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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