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帝无奈,但又气昀皇贵妃让他难做人,于是把纸扔到地上,怒道:“你这么做,眼里可还有朕?”
昀皇贵妃不卑不亢:“敢问陛下眼中可曾有过我们?”
瑶帝语塞,没料到昀皇贵妃会这样说。他忽然觉得很没面子,负手来回走几步,沉声道:“真是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朕这么说话?你夜撞宫门的事朕还没追究呢!”
昀皇贵妃跪下,面无惧色:“陛下打算如何追究,是禁足、罚俸还是杖责?或者一劳永逸打入冷宫?”
瑶帝冷冷地看着他,面色阴晴不定,神色几经变换,最终什么都没说。
此时,一旁的昙妃终于从疼痛中缓过来,哭诉道:“季氏当众殴我,陛下要为我做主!”
昀皇贵妃抢先道:“我只是替已故的端熠皇贵妃教训你,有什么事你找他去,跟我何干?毕竟刚才我拿出名单的时候,皇上也是同意的。”
昙妃嘴角渗血,形容狼狈,恨道:“狡辩,你这是公报私仇!”
“你活该。”
两人你来我往,犹如市井小贩在吵架。
瑶帝听得脑仁儿疼,一刻也不想多待下去。他看着昙妃红肿的脸蛋很是心疼,快步上前拥住,对昀皇贵妃说:“你回去好好反省吧,以后后宫的事就别管了。”
昀皇贵妃问:“陛下真要夺了我的管理之权?”
“这些天你不是也没怎么管吗,索性就都甭管了,好好回去反思吧。”
昀皇贵妃道:“我要反思什么?该反思的不是我,而是陛下。”
“简直要反了天!”瑶帝还想说些狠话,可又怕事情真的不好收场,和昀皇贵妃互相瞪了几眼后重重哼一声,搂着昙妃踏上自己的御辇,走了。
瑶帝走后,众人也散去。昀皇贵妃看了眼孤零零的棺椁,独自落泪。往日,无论他做何事,都会有个人帮他支持他,给他出谋划策摇旗呐喊。而如今,那个人先他而去,从此,他是真真正正的一个人了。
***
昀皇贵妃殴打昙妃的事很快就传遍宫中各个角落。
几乎所有人都为昀皇贵妃的勇气折服,敢在皇帝面前殴打宠妃,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非得有必死的觉悟才行。
诚然,昀皇贵妃没有死,但付出的代价也不小,没了实权,他这个皇贵妃的头衔名存实亡。而正当不少人都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猜测昙妃该如何反击时,思明宫里的昙妃却拿着一面展开的黄绸卷轴咯咯笑出声来。
旼妃从药盒里蘸了些药膏,轻轻涂在他后腰乌青处,心疼道:“都两天了,还肿着呢,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昙妃趴在床上,按揉时触发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嘶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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