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我又不是病痨。”
夕岚哑然,在心底默默叹息,映嫔的脑子大概是被冻傻了。隔了一会儿,他道:“您要回去了吗?”
映嫔心中还有气,闷声道:“去老祖宗那讨杯温酒喝。”
庄逸宫内,地龙生得极旺。映嫔一走进屋便觉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身子骨总算暖起来。“老祖宗!”他喊了一声,一个宫人走过来,屈膝道:“映主子,太皇太后正在后面的玉佛阁与昙贵妃谈话,要不您先在这等等?”
映嫔随口应下,等人走后踱步来到后院玉佛阁,只见行香子搭着件披肩就坐在门口。
“映主子,老祖宗这会儿正见客呢。”行香子起身行礼,朝二楼方向望了一眼。
“他和昙贵妃说什么悄悄话,也不叫上我。”
行香子微微一笑并不答话。此时,从楼上传来太皇太后的声音:“是嘉柠吗,上来吧。”
行香子一躬身,主动将映嫔脱下的披风接过,引他上到二层。
映嫔是第一次来,还未来得及细看,就听太皇太后道:“快到我这来暖暖,小脸儿都冻红了。”他含笑走过去,朝太皇太后身旁的昙贵妃一微微屈膝。
昙贵妃颔首致意,说道:“我们正聊除夕宴的事,今年老祖宗也参加。”
“那可得好好热闹一下。”其实他也是第一次参加,但说得好像熟门熟路一般。他坐到他们二人对面,掰着手指头兴奋道:“老祖宗爱听戏,咱们就请戏班子唱戏吧。宴会就设在筑华楼,听说那有个大戏台,背景还能变,跟戏法似的。”
昙贵妃笑道:“我们也正有此意,只是不知其他人意见如何,还没提起。”
映嫔道:“管其他人做什么,老祖宗开心就好,难不成还有人反对?”
太皇太后拍拍映嫔的手:“话是这么说,但总不能太霸道了,也要问问其他人的意思,看看大家都喜欢听什么戏。”
映嫔想了想,说道:“最近流行一出《梦芳亭》的戏,唱词特别好,老祖宗听过没有?”
“不曾听过,讲什么事的?”
“大概说本来阴阳两隔的有情人在梦中相见互诉衷肠的事。”
“这个不好,肯定又是哭哭啼啼咿咿呀呀的。”太皇太后道,“我现在就喜欢看那种热闹团圆的,而且除夕夜也该唱些喜庆的戏才应景。”
“那就《醉花枝》吧。”映嫔提议,“这出戏可有意思了,讲的是欢喜冤家的那种,就是时间有点长,全唱下来得两个多时辰。”
昙贵妃道:“时间长倒不怕,筑华楼里暖和,在那摆宴边吃边看,算是一桩美事。”
太皇太后道:“那就这么定下来,戏班子让教坊的人去寻。”
“您放心,肯定不会出差错。”昙贵妃说完起身,“我这就下去安排,请告退。”
太皇太后点头,默许他离开,然后对映嫔道:“你来这就是为了听我们聊天的?”
映嫔已经不似刚才那般寒冷,身子坐得端正,再不见活泼,答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觉得烦闷,想找您说说话。”
“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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