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月又道:“您和昙贵妃的事奴才都看在眼里,但如今也要劝您一句,您和他该分开了。”
“我也想过,可每次下定决心之后又后悔,我舍不得他,若真没了他,我还能指望什么。皇上现在只把我当个摆设,自从上次来过之后就又没影了,东西赏赐倒是不落下,可我要它们有什么用呢。他喜欢的从来不是我,而是以我父亲为首的监察御史,他需要他们当他的眼线,做他的发言人。”
竹月轻按他的肩膀,说道:“何去何从您得好好想想了,昙贵妃有得宠的时候就有失宠的时候,到那时您该怎么办?”
旼妃一时理不出头绪,只道:“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但愿幸运之神能永远眷顾他。”
***
入夜,木槿来了,一身黑衫,外面裹着黑斗篷,鞋底的雪水在地砖上留下一串污迹。
“怎么才来,等你好久了。”昙贵妃先抱怨一句,接着问道,“皇上怎么样了?”
“用药之后已经好很多。”
“他说什么了吗?”
木槿不知该如何回话,瑶帝身体好转后说了很多,问了很多,昙贵妃到底指什么呢。
见他茫然,昙贵妃道:“起居方面的事就不用说了,你只告诉我,他有没有提到什么人?”
木槿顺着提醒细想,渐渐明白过来,回道:“皇上下旨降昀皇贵妃为昀嫔,不再协管内宫之事,圣旨已经送到碧泉宫……”
“就这些?还有吗?”昙贵妃向前探身,捏了捏木槿的脸蛋儿,轻轻道,“说谎是要挨罚的。”
木槿想往后躲,怎奈脸蛋儿还在人家手里揉捏,动也不能动,只得僵着身子结结巴巴道:“还……还提了……白茸。”
“都问了什么?全告诉我。”声音寒凉。
“问了是谁,现在在哪儿?”
“怎么回的话?”
“是师父回的,奴才不清楚。”
昙贵妃松开手,随意道:“我送给银汉宫的荷花香还够用几天的?要是不够七天得提前说,调香需要时间。”
木槿瞳孔一震,脸色煞白,抖着双唇挤出一丝蚊子音:“香料其实没用。”
昙贵妃愕然,大张着嘴,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皇上没点吗?”
木槿硬着头皮道:“前些日子昀皇贵妃把香料要走了,所以……”
“皇贵妃?你是指昀嫔吧。”昙贵妃面色渐冷。
“是是,奴才说错了,是昀嫔。”木槿恨不能抽自己俩嘴巴,身子紧贴地面,幻想自己就是个纸人,能塞进砖缝里。
昙贵妃僵在椅子中,一字一句问道:“所以,现在皇上既没有服用浮生丹,也没有燃香?”
木槿缩着脖子点头。
昙贵妃忽然脱力向后靠上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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