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叉抱于胸前,脚就近蹬在绣墩上,阴阳怪气道:“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俩这样,总共在一起也没多长时间,还主仆情深了。”
昀皇贵妃对缓过来的白茸道:“他骗你的,玄青好好的,现在就在楼下候着。不过,你之所以可以安心养伤还要多谢夏太妃,这里是他的永宁宫西配殿。”
白茸也意识到刚才的不妥,挣扎下地,给犹自生气的人行了个规矩的大礼,磕头道:“多谢太妃收留。”
昀皇贵妃道:“知道为什么救你吗?”
白茸摇头,心中诸多疑问,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先起来吧,伤刚好些,别再病了。”
白茸起不来,刚才磕头行礼已经是忍痛为之,现下再没力气。夏太妃转身对候在外面的人说道:“上来,把你以前的主子给扶起来。”咬在“以前”二字上的语音格外重。
白茸看清来人,泪水瞬间充盈眼眶。玄青一言不发地把白茸轻轻扶到床上,全程沉默,眼中满是心疼。
白茸压抑住内心的波动,对昀皇贵妃道:“为什么救我,毕竟我可是被指认为杀死你堂弟的凶手。”
“我们不谈以前。”昀皇贵妃笑呵呵道,“现在形势变了。”
白茸道:“若是不谈以前,那以后之事也免谈。”
昀皇贵妃好笑道:“你想谈什么,被冤枉的事吗?当时我就是冤枉你的,借由如冰的死把你弄掉。”
白茸对这番不加丝毫掩饰的言论感到震惊,简直不敢相信如此惨烈之事在其口中能说得轻飘飘的,好像过家家一样。“你怎么能……”胸口闷得窒息,恨道,“无耻,你就没一点负罪感吗?!”
昀皇贵妃语气轻巧:“我为什么要有这种感觉,少个对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季如冰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你干的?”白茸质问。
“不是。”
“就是你干的,蛇蝎心肠!”
“你有证据吗,没证据的话少说。”
眼见两人要吵起来,夏太妃适时道:“行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忘了吧。”
白茸心里委屈,噙着泪水大喊:“怎么能忘,就是他构陷我……”
“也是他拿出保命药救了你!”夏太妃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提高音量,当即双手叉腰,也把嗓音调高,“你以为从冷宫出来容易吗?我们都担着责任呢,参与行动的所有人都要被冠上欺瞒太皇太后的大罪。为了救你,我们的命还悬着,你好意思跟我掰扯以前的事吗,你要那么在意之前的事儿,就自己回冷宫待着去,就当我们救错人!”
白茸眼泪哗哗流,心里苦却说不出,玄青轻轻碰他,低声劝道:“此一时,彼一时,能活下来已是万幸。再者说,以后日子还长,咱们得往后看,犯不着为了以前的事伤了现在的和气。”说着又看了眼另两人,继续道,“太妃说得没错,要不是皇贵妃的保命丹,您早就被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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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皇贵妃故作叹息:“就算我先前有过错,但如今这救人的功劳你若不认,那就是太不识趣了。”
白茸盯着他。
“你以为我没办法再把你送回去吗?颜梦华要是发现你没死,会怎么样?”昀皇贵妃笑了一下,眼底多出几分讥诮,“你觉得他是能置若罔闻还是再打死你一次?”见白茸不说话,继续道,“恐怕到时候都不会到慎刑司走过场,直接拿把刀往心窝里送。”说着,手做了个向前伸的动作,镶金戴玉的指甲套正抵在白茸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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