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嫔故作哀叹:“你可不想落到那步田地吧。生前孤零零,死后比野鬼也好不了哪儿去。你这一辈子啊,我瞅着都心疼。”
“其实埋哪儿都一样,我活着时尚且离帝王远,死后又怎么能近得了?”田贵侍无所谓地耸耸肩,“用不着你替我可惜什么。”
“皇上其实……”
“不用说了。”田贵侍打断他,表情寂寥,房间中看到的震撼一幕早已忘却,只余心灰意冷。“你们不就想知道宥连鸣泽的事儿吗?我实话实话吧,他其实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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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可是……”昀嫔看了眼夏太妃,两人不约而同想起太皇太后去碧泉宫逼问之事。夏太妃脑子转得极快,瞬间想到很多,明白过来,“颜梦华让你杀宥连鸣泽,而你下手时他已经死了,所以你谎称任务完成,敦促他兑现承诺,帮你为死去的楚选侍翻案。”
田贵侍没说话。
昀嫔厉声道:“说话啊,是这样吗?”
田贵侍重又倒回椅子里,有气无力:“只说对一半。我们之间确有交易,但宥连鸣泽是为了帮我才……”他有种说不出的疲劳,闭上眼,思绪飘荡于那橘黄色的天空。
那个黄昏很美。从大殿窗口探出的美丽憔悴的身影被夕阳的霞光镀上一层玫瑰金,说出的话是那样柔和温暖——睡一会儿吧,睡醒觉,什么都好了,一切都解决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没烦恼没忧愁,只有艳阳下的花儿在绽放,鸟儿在飞翔。
他睁开眼,没有艳阳,没有花鸟,面前依然是冷冰冰的一切以及三张面无表情的面孔。
“那天你走之后,昙贵妃……不,是昙嫔送来一个纸包和一封信。”他双眼空洞,说不上在看谁,只是茫然地望着看到的一切器物,缓缓开口,“他说能帮我主持公道,前提是我得帮他办件事。”
“杀了宥连鸣泽?”
“不错。”
“为什么?”昀嫔想不明白,宥连鸣泽是颜梦华对付他的王牌,没道理毁掉。
“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他好像很着急,让我当天就动手。”
昀嫔想,宥连鸣泽一定和颜梦华谈了什么,很可能是关于颜梦华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的,甚至是用这些秘密来威胁他,以至于颜梦华宁愿放弃大好机会也要让人闭嘴。然而转念他又恨恨地想,就算宥连鸣泽死了,没说出什么对他和镇国公不利的话,也还是被颜氏好好利用了一番,这真是个一箭双雕的完美计划。
他问:“宥连鸣泽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你告诉他的?”
田贵侍答道:“我在外面走来走去,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他从窗户探出头把我叫住,问发生什么事,我就……我不知道当时怎么了,脑子转不动,他就那么看着我,好像洞察一切。我无所遁形,于是我把信交给他。”
“他说什么了?”
“他把信还给我,笑着说他能帮我。”
“就这样?”昀嫔不信,“他就不曾向你吐露过什么秘密?就这样平静地接受了命运?”
田贵侍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最终定格在那张俊朗的面容上。从那淡粉色的干涸嘴唇中吐出的字句是那么惊心动魄,每个语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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