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黄,红线也缠绕打结,显然很久没人动过。他把玉牌放在心上,感念上天,一切都平安无事。然而下一瞬,又无不战栗地想怎么会无事呢,昨天太皇太后看他的眼神里饱含无穷恨意,以至于他不敢细想被联合起来诓骗的太皇太后会用什么恶毒的方法报复惩治他们。
“今日之事,皇上也许会不了了之,但太皇太后不会,所以一定要让皇上下令处理后面的事,否则,痛快的速死就是奢望。”夏太妃在和他分开之前,如是说。
有人来了,他没有回头,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瑶帝从背后拥住他,下巴搁在肩窝,对他吹气:“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现在还早呢。”
他望向窗外,蓝天白云,旭日东升。“不早了,已过卯时,以前在无常宫这个点都到浣衣局去帮工了。”
瑶帝让他转过身,拉住手去看,左手手背上有块狭长的暗色伤疤,波及到食指和中指的指根。“怎么弄的?”
“烫的,在蒸煮房,热水溅手上了。”他记得,那是加了香料的水,煮沸后的温度比白水更高,被溅到后立时起了一串水泡。他想用冷水敷,可郑子莫不仅以事情没做完为由不让他离开,更是恶毒地用针挑破水泡,暴露出未加保护的嫩肉。回去后,崔屏给他上了药,但不知是不是药不对症的缘故,伤口愈合很慢,还留了疤。他抽回手,用袖子挡住伤疤,说:“别看了,丑。”
“不丑。”瑶帝将那手放到嘴边,吮吸每一寸肌肤,进而撩起衣袖,亲吻手臂、脖子,下巴,直至嘴唇。他们就在地板上,忘我投入地融合进彼此的骨血中,灵魂中。
白茸已经很久没做过了。瑶帝每一次强有力的挺进都令他身后的钝痛越加严重。可他不在乎,反而无比欢喜地希望疼痛来得更猛烈些,因为唯有痛苦才能证明一切不是梦。他的正上方是高悬在顶的藻井,层叠之下的方形之中彩绘无数花纹图案,繁复的线条勾勒出纯粹的对称之美,越看越迷幻,越看越缥缈。而在缥缈迷幻之中,唯有瑶帝的脸清晰可见。
不知过了多久,瑶帝从他身上爬下,歪到一边,将他搂进怀里。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躺在地上,用对方的体温取暖。“宸宇宫桃花林里的人是你吧,还有阁楼上的也是你,你就是梅花仙子对吗?”
白茸喃喃道:“是我。”
“为何要躲起来?”
“害怕。”
“怕什么?”
白茸搂紧瑶帝:“您说会救我出去,可一直没有来。我以为您不想要我了,我怕您见到我又让我回冷宫去,甚至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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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帝亲吻双唇,无限眷恋:“朕怎么会舍得让你死,之前出了点状况,耽误时间了,所以才没及时救你出去。幸好你现在没事,否则这里又要死一次。”说着,把手放心口。
要是以前,白茸肯定会感动得落泪,可此时想的却是,无论那心死过多少回,似乎都能再活过来,这大概就是瑶帝的天赋所在吧。对此他无可奈何,嗯了一声坐起来穿好衣服,说道:“我饿了。”
瑶帝披上衣服下楼走到殿门口,让人进来侍候。不多时,两个宫人合力抬上来一个巨大的三层食盒,从里面拿出十几碟菜肴和数样主食,冷热皆有。
白茸坐在窗前,夹了几口凉菜便放下筷子,望着窗外出神。此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照到身上暖暖的。
“怎么不吃了?”瑶帝声音柔和。
“陛下不上朝吗?”白茸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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