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浇下一次水,他紧绷住身体等待剧痛。紧接着,宫门外炸响起一道厉声。
“应嘉柠你好大的胆子,毓臻宫的人也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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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嫔回过头,面对一脸怒容的白茸毫不示弱:“毓臻宫的奴才不懂规矩,我帮你教训一下,你该……”话音未落,一瓢水泼来。
夕岚发出一声尖叫,看着湿淋淋的映嫔手足无措。
“你……”映嫔宛如湿了毛的锦鸡,数层锦衣贴在身上,发丝乱了一半,另一半耷拉在脑袋顶,好像晒蔫的花骨朵。他先是看看自己身上,又瞅瞅白茸手中的水瓢,抖着嘴唇道,“你怎么敢?!”
白茸一瞪眼,声音像用斧子劈开的:“皎月宫的映嫔不懂规矩,我教训一下,你该感谢我才是。”
“你的奴才是金子做的,打不得吗?他僭越吃了主子的东西,就该罚。”映嫔昂起头,尽管现在形貌狼狈,但在气势上绝不认输。
“你算老几啊,也敢在这叫嚣!我家玄青就是金子做的,就是打不得,就是能吃主子的东西,穿主子的衣服,他就是比你高贵!”白茸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扬起下巴,高傲且轻蔑,继续道,“我毓臻宫的奴才就是过得比皎月宫的主子还像主子,你要是不服就自己找个犄角旮旯朝狗尾巴草撒气去。”
“你敢这么说,就不怕皇上治你个罔顾尊卑的罪名?”映嫔哼道,“又或者你这也是在给自己出头呢,你之前就是奴才,所以最看不得奴才受罚。”
白茸眼中闪过暴戾,扬起水瓢,狠狠砸在映嫔面门上。
“啊啊啊……”映嫔捂着鼻子跌坐在地上,疯狂叫喊,“你疯了!你……你……”夕岚弯腰扶住他,用帕子抱住出血不止的鼻子,小声劝道,“主子快别说了,他是妃您是嫔。”
然而这句话在映嫔耳中更像是一种刺激,凭什么白茸一个相貌平平的奴才能成为妃,而出身名门才貌双全的他却只能成为嫔?
这不公平!
“白茸!你不要仗着皇上宠爱就胡作非为!”映嫔爬起来大叫。此刻,他的湿衣服混上尘土,全和了泥,仿佛一只刚从炉里取出来的还带着泥壳的叫花鸡。
“这话我还给你,不要觉得有太皇太后撑腰就敢骑在我头上撒野!长得像根葱条,就真以为自己是大葱了,谁拿你蘸酱啊。”白茸一指大门,吼道,“现在带着你的人快滚,否则看我敢不敢打你!”说完,抄起宫人手中的木杖胡乱抡过去。
夕岚唯恐映嫔被打到,护着他往慎刑司大门口转移,然而刚逃出门就又被来人堵住。
是昀皇贵妃。
“有人报称慎刑司内审理宫人僭越一事,我闲来无事便过来看看,到底是谁僭越,又是谁要处罚。”他每说一句,就往前行一步,映嫔被高贵优雅的张力压迫得无处遁形,一步步后退,最后又回慎刑司院内。
“咦,昼妃也在啊。”昀皇贵妃含笑道。
白茸扔掉手里的棍子,行礼道:“皇贵妃金安。”
昀皇贵妃有意无意地看了映嫔一眼,后者按捺住火气也行了一礼。
接着,他看到还趴在长凳上的玄青,疑道:“就是你被指僭越?”
玄青忍痛道:“奴才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已经知错了,再不敢了。”
昀皇贵妃对白茸道:“你也真是的,玄青好歹也是毓臻宫的大宫人,是有体面的。纵使有错,关起门来教训几下也就算了,用的着拉到这里来打板子吗?”
白茸心里发笑,面上却委屈:“那乳酪果盒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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