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昙贵妃还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能怎么说。他明白,无论说什么都没法离间瑶帝和白茸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在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于是,他泄气地倒在椅子里。过了一会儿,询问瑶帝是否传膳。
瑶帝摇摇头,不发一语地走了。
秋水进来服侍,问他是否沐浴,他先让其把桌上的贵妃印册收好,然后徒步前往落棠宫,仿佛没听见秋水之前的问话。
他到落棠宫时,旼妃刚用完晚饭,正被服侍着饮淡茶漱口。
桌上菜肴还没撤下,昙贵妃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盘子里剩下的肉丁放嘴里,对目瞪口呆地人道:“我想你了。”
旼妃被他的举动弄得有些无措,端庄的面容上浮现出一层忧虑,覆着紫纱的手腕轻轻搭在他肩上,柔声道:“还没吃饭吗?我让人再去做些。”
“不用,就这些挺好。”昙贵妃拿筷子在面前一扫,“我也不饿,就是想让人陪我。”说罢,用眼睛狠狠白了旼妃一眼。
旼妃无奈:“你这些天事忙,每日都往慎刑司和皎月宫跑,我就算想陪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那现在呢?”
旼妃坐到他对面:“太皇太后已经知晓咱们之间的关系。”
昙贵妃不以为然,又拿起一块凉下来的桃花万寿糕,咬了一口,香气散开之际,说道:“只要皇上不发话,他不敢怎么样。”
“现在不同以往了,还是要小心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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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用眼瞄了一下门,那里已经阖上,屋中只有他们两人。“有一件事想必你已经听说了。”
“碧泉宫的?”
“不错。”
旼妃怕他噎着,倒了热茶递给他:“我还想问你呢,怎么改主意了,放他一马?”
“并没有,只是暂缓一步。白茸以为把矛头指向别人就能洗脱季氏的嫌疑,太天真了。至于应嘉柠,早点除掉也好,我一看见他眼睛就疼。”昙贵妃手捧茶杯,小口抿着,心中已经盘算起下一步的对策。
旼妃道:“所以,你来是……”
昙贵妃凑近,两人鼻尖相对:“周大人的速度是不是得加快些了。”
旼妃注意到他随意且敷衍的挽发,忽问:“皇上刚去过你那?”
“是啊,他宣布东宁县的事结束了。季如湄毫发无损,所以我需要启动备案。”
旼妃忽然抓住昙贵妃的手,面露恐慌:“东宁县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我出了宫城谁也不认识,上哪儿找人给我办事去,现已查明就是太皇太后主使。”昙贵妃目光真诚。
旼妃慢慢摆首:“太皇太后要是想整垮瑶帝,不需要暗杀,可以直接操纵弹劾,然后顺理成章地废帝。”
“他不想废帝,只想嫁祸。”
旼妃不知道太多细节,因此不便追问,说道:“无论是谁主使,你都不能牵扯其中。暗杀帝王是重罪中的重罪,是要被千刀万剐的。”
昙贵妃眉角一抖,又想起瑶帝说起此事时狠厉的表情。
旼妃继续道:“皇上是个温和宽厚、念情旧的人,很多事都由着咱们折腾,这兴许也是他的乐趣之一,但若是咱们折腾到他头上,触了底线,那他就能马上翻脸不认人。上次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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