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抹去那似有若无泪珠,终于明白过来瑶帝为什么不愿出席映妃的葬礼了。“您……不纪念吗?我的意思是也举办个活动之类的……”
“朕从来没有公开纪念过。”
“为什么?”
“朕只有一个嗣父,那就是已故的方皇后,至于朕真正的嗣父贤妃,谁管啊。”字里行间的自嘲让白茸听着心疼。
“这是谁说的?先帝吗?”
瑶帝道:“猜得真准,就是他说的。他一辈子都是太皇太后的传声筒,在他面前屁都不敢放,临死还抓住朕的手,告诫朕一定要听话。可笑啊,本该最能随心所欲的人却活得最窝囊。”
“陛下就没想过另一种可能吗?”白茸轻声道。
“什么?”
“先帝爱您,怕您遭遇不测,所以才拼命让您听太皇太后的话,让太皇太后庇护您。”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μ???e?n????〇????5?????ò???则?为?屾?寨?佔?点
这些话是瑶帝以往不曾听过也不曾想过的,他有些困惑。也许白茸分析得对,父亲必然是喜欢他的,否则也不会将皇位传给他。然而下一瞬,另一个念头占据上风,他摇头:“他若真的在乎朕,就不会下旨赐死如昼。”
这一回,轮到白茸沉默了。
瑶帝忍着哽咽:“朕都没能给如昼立个牌位。”
“不如我们给他建个祠堂。”
“朕以什么名义给他建呢,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
“您可以追封。”
瑶帝一下子坐起来:“你倒提醒朕了,的确可以追封。不过……算了,先不想了。”沉闷的气氛一扫而光,他们穿戴好衣服,手拉手走出去。
银朱放下鱼竿,跑过去说道:“皇贵妃和贵妃来了,正在候着,说是有事禀报。”
“他们能有什么事?”瑶帝一扭脸,只见那两人各自站在一棵树下,活像两尊雕像。两人也都看见他了,纷纷整理一番,朝他走来。
昀皇贵妃似乎没瞧见白茸,跟瑶帝禀报了映妃丧礼的情况,说完也不废话,就这么静静站着。而相较于他的平静,昙贵妃则显得有些凌乱。好像刚跟人打了一架,金簪都是歪的。“爱妃这是怎么了?”瑶帝问。
“没什么,丧礼之前出了点小状况,已经解决了。”
W?a?n?g?阯?发?布?页?i????????€?n?2??????5????????
白茸插嘴:“什么状况?”他料想不是好事,因此有此一问,希望昙贵妃能在瑶帝面前出丑。
昙贵妃不想回答,可见瑶帝一副求知欲旺盛的样子,不得不硬着头皮答道:“映妃的近侍夕岚不愿遵守祖制为主殉葬,闹了一通。”
“不愿?”瑶帝皱眉,“那最后呢?”
“已经上路了。”
昀皇贵妃当时也在场,想起那鸡飞狗跳的场面,无奈之余又感到一丝疑惑。夕岚熟知宫中各项规定,按说不会不知道为主殉葬这种事,以他的精明肯定会给自己留后路。而且,当他过去督办此事时,夕岚一开始的反应很平静,直到拿出白绫才变了脸色,要求见昙贵妃。而昙贵妃口中的“闹了一通”就是在两人单独见面时发生的。他不在屋内,不知两人具体谈了什么,但昙贵妃出来时,脖子上有几道红痕,疑似被抓的,头发也不如之前挽得紧实。而夕岚则已经悬梁自尽。
瑶帝道:“没出差错就好,否则应氏又该耍笔杆子闹起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