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换成有问题的?”
“昱嫔说如果一用上就出了问题那么很容易被怀疑是有人谋害,因此一定要让他自己提出来更换,这样责任就全在他本人。”白茸解释,“我没想到的是他皮肤太娇嫩了,一点点乳石粉就把他弄坏了。后面的事顺理成章,我没再干预。”
“你不用辩解什么,就是干预了也无妨。必要时,就算大杀四方也不是不可以。在宫里,心狠手辣是生存的必要条件。你不必内疚自责,宫廷的生存法则如同草原上的弱肉强食。兔子吃草,豺狼猎兔,看似兔子无辜豺狼狠毒,可实际上豺狼有什么错,它也不过是想生存下去,避免饿死罢了。”
“我知道了,我不会有别的想法。”
“还有那个昱嫔,你以后要小心了。”
“他?”白茸心中一紧,“他有什么问题吗?”
“从这件事你就该看出来,他也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平时和应氏说说笑笑,可背地里却能毫不犹豫地害他。这样的人可以结盟却不能交心,不定时候他也笑着对你捅刀子呢。”
白茸听得害怕,昱嫔在他心中一直温温柔柔,知书达理,更是数次去无常宫看望他,带给他银钱,这样的人对他有恩。他不愿相信夏太妃所说,目光犹疑:“真的会这样吗,我们是朋友。”
“朋友?”夏太妃惊奇地看着他,“在宫里,能成为朋友的要么地位身份完全相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要么没有任何利益冲突。你看看昱嫔符合吗?”
白茸下意识道:“他说过他不会封后。”
“在宫里,他代表的不是冯颐这个人,而是燕陵冯氏。四大家族不会允许后位被夺走,必定会想方设法阻止。”
“那要这么说,我也只能和昕贵侍说说话了。他是外邦人,既不参与封后竞争又无半点宠爱……安全可靠。”
夏太妃呀了一声:“今天找你来就是要说这件事的。你也不要和昕贵侍走得太近。”
“为什么?”白茸更糊涂了,手里的鱼食一直紧攥着,池塘中的鱼群疯狂扑动,争先恐后挤出水面,希望能率先吃下投喂的鱼食。然而,那鱼干再没投下来过。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昙贵妃会放弃这个扳倒皇贵妃的机会,要知道,比起应氏他更想除掉季氏。”
白茸沉吟:“应氏曾陷害过他,他想报复。”
“没这么简单。你只看到表面,往深了去想一想,颜梦华是那种感情用事的人吗?”
“他……”白茸实在想不出,泄气道,“我又不是他肚里虫子,怎么知道他的想法。”
“罢了,你还欠点火候,估计是看不出来的。索性告诉你吧,他一定有后招。”
白茸紧张起来,将鱼食全部扔出去,双手在衣服两侧随意抹了几下:“什么后招,他想干嘛?”
“我得到线报,御史周大人正在和礼部的人频繁来往,似乎正在调查镇国公和已故晴贵侍的关系。”
“晴贵侍已经去世了,他调查这些有什么意义?”
“就是因为人已经死了,所以才要调查,无论什么结果都是死无对证。”
“晴贵侍曾牵连进行宫谋刺之事当中,昙贵妃此时提起,是想把镇国公也扯进去?可如果是这样,那为何当时不提,非要等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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