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事,枉费当年溢美之词。”
“哦?是吗?”太皇太后苍老的面容犹如寒风中的碎冰,散发着寒冷严酷,谁也看不出那沟壑之下掩藏的情绪。
沉寂在空气中蔓延。
旼妃后悔自己的冲动,有心调和,可只窥了一眼上位者晦暗不明的表情,已想好的说辞就缩回肚子,嘴再也张不开。
他下意识朝殿外望,院中宁静祥和,看起来暖融融的。他迫切地想逃离这个令人胆寒的地方,去外面好好晒晒太阳,将过快的心跳放慢下来,舒缓过分紧张的神经。可他又不能这么做,理智告诉他,事已至此,绝不能退缩。
“老祖宗……”他终于开了口,打破诡异的静谧,声音低沉,语气卑微,好像做错事的孩子在承认过错时用到的开场白。
太皇太后发出一声笑,干巴巴道:“想认错?”他右腿搭在左腿上,手里捻着念珠,继续道,“那就说说错哪儿了。”
“我刚才……”旼妃想了好久也没想好说什么,语气充满不确定。
“你何错之有呢?”太皇太后打断他,又是一声笑。但这一次,旼妃从那笑声中听出别样的落寞。“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变了样,只是不自知罢了。”
“我刚才一时心急冲撞了您,您……”旼妃重回平静。
“罢了,不说刚才,说以后吧。”太皇太后耷拉着眼皮,问道,“计划有几成胜算?”
“八成。”
“我以为会是十成。”
“世上哪有万全之策,一旦展开,就有很多事不受控制。”
太皇太后似是斟酌一阵,扭头对身边的行香子低声交谈几句,然后慢慢道:“好吧,我赌你这八成胜算,只是动作要快。”
“您不会失望的。就在昨天,昼妃刚刚下令暂缓宫人外放,并让这些人原位留用,用以缓解六局无人可用的局面。”旼妃道,“那个人,也在其中。”
太皇太后道:“具体怎么做,六局人多眼杂,且各司其职,不好做手脚。”
“若是以前,确实不好做。但昼妃还下了另一道令。如今不少人身兼数职,需要在各处来回奔走穿梭,人员混乱,我们正好可以……”旼妃起身,来到太皇太后座下,仰起头悄声说了几句,太皇太后边听边点头,最后道:“主意不错,就看你能不能顺利实行了。”
“有一点还得请您出马。”
“什么?”
旼妃道:“牵制住夏太妃,到时候若是他在现场胡搅蛮缠,结果就不好预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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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办,那个老无赖好对付。但若昼妃不肯承认那要如何?”
“我会准备好一切,只要他无法自证,您就可以定罪。而且,按照宫规,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他若坚决否认,您可动用重刑,而且刑死无过。”
“好一个刑死无过,我倒是期待他不承认了。”太皇太后放下念珠,身体探出,俯视脚下的人,手指碰上光滑的脸蛋。那柔润光洁的触感让他心生嫉妒,不断在脑海中撕扯那张美丽的脸皮。“之前说过的事怎么着了,时间太久了,我已失去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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