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道理啊,要不是你在我耳边聒噪,我能打错牌?”
眼见两人吵起来,太皇太后一拍扶手:“够了,都安静。”他支住额头,眉心酸痛,脑子快被赵采人尖细的嗓音戳出窟窿来。午后的太阳晒得他头发晕身子发沉,现在已经不想再说什么,只想躺在床上吃蜜饯果子。
此时,竹月回来了,呈上记录簿、戒指和金簪,说道:“奴才查验过了,戒指和金簪是今年五月十六日皇上赏赐之物。”说罢,又递出一张纸,“牌局明细在此,请您过目。”
太皇太后一一看下来,竟与昕贵侍所说丝毫不差。他将纸随意扔出,说道:“好了,就这样吧,我累了。”摆摆手,示意身前三人站起来。
昕贵侍道:“请太皇太后保重身体,我们就不打扰了,请告退。”
“不能走!”旼妃叫住正要离开的众人,对太皇太后道,“昼妃的事怎能就这样不了了之?”
太皇太后憋着火气,恨道:“现有数人为昼妃作证,你还要怎样?”
旼妃咬牙:“可我也有人证。”
白茸蹒跚来到他身前,指着一直等在一旁的丑陋宫人道:“你的意思是,五位主子说的话都赶不上一个奴才的胡言乱语?我倒要问问,你和这丑奴什么关系,只相信他的话?”
旼妃咬牙怒道:“你少转移话题。”
“莫非你和他也上过床,睡过觉?”
“你……你简直……”旼妃颤抖着说不出话,直想再抽上几个耳光。
白茸一斜眼,对那宫人道:“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旼妃吗?”
“啊……”宫人大骇,满脸恐惧。
白茸质问:“你凭空捏造,诬陷好人,该当何罪?”
此时,宫人已是瘫在地上抖如筛糠,喊出来:“不关奴才的事啊,都是……”
“闭嘴!”旼妃气急败坏,上脚就是一踹,宫人嗷的一声在地上滚了几圈,停下后爬起来跪倒,磕头如捣蒜。“你这蠢货,信口开河造谣生事,合该立即处死。来人,把他拖出去杖毙。”
宫人哭着被带下去。
白茸冷笑:“你还真是雷厉风行,说杀就杀。你在害怕什么,怕他供出你吗?”
旼妃已恢复气定神闲,慢悠悠道:“此等大逆不道的奴才不立即处置了难道还要留着过年吗?”
白茸看向不远处的狼藉,阿瀛的尸身已经被清理走,只留下地上一片黑红。原本,在他的设想里,阿瀛会拿着一大笔钱到宫外过逍遥日子去。然而怎么也没料到,最后会是这么一个结局,他甚至都没法给阿瀛好好入殓。
昕贵侍小心揽过他,低声道:“快走吧,夜长梦多。”
他们在太皇太后的默许下往院门口走,迎面就见夏太妃怒气冲冲闯进来,后面紧跟着雪青和行香子。夏太妃一进院就把行香子推到前面,甩开嗓子喊道:“庄逸宫的奴才假传懿旨,太皇太后你到底管不管!”
说罢,才看到白茸等人。他将白茸抱在怀里,摸着被打红的脸蛋儿心疼道:“你怎么如此不小心被狗爪子抓到了呢,你告诉我是哪只野狗伤了你,我定把它的爪子剁去。”
白茸不敢说是太皇太后,眼睛只往旼妃身上瞅。夏太妃一回头,换上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周公子怎么有空在这儿杵着,你家那位不是已经病好了吗,不去暖被窝了?”
旼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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