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
“奴才叫麻子。”
白茸仔细瞧了瞧,在那过长的腮帮子的位置发现五六粒黑点,人如其名。他问:“听说昨天是你第一个发现着火的,说说当时的情况。”
名为麻子的宫人回答:“昨夜奴才值守,酉正刚过就听见东暖阁处有动静,过去一看,是阿离窜进去碰倒了灯台。奴才捉住阿离抱回窝里,再折回去时,发现灯油洒了,火就顺着灯油烧起来。奴才马上喊人灭火,可这时候火已经大了,没一会儿屋里的东西就全烧着了。”
“皇贵妃不在宫中,东暖阁要灯干什么?”
“这是皇贵妃吩咐的,他说大殿就算无人住也要亮着灯,这样可以聚集阳气。”
白茸哼了一声:“没想到他还信这些。”接着又问:“我记得皇贵妃的寝室设在西暖阁?”
“正是。”
“东暖阁干什么用?”
麻子看了晴蓝一眼,后者微欠着身道:“做什么用跟着火似乎没关系啊。”
白茸一扬头:“你最好别遮遮掩掩,否则我会把这件事写信告诉皇贵妃,看他会不会治你们一个玩忽懈怠的罪名。”
晴蓝可不想让皇贵妃知道失火的事,赔笑道:“昼主子息怒,东暖阁一直充当书房,仅此而已。”
“做书房又不是不光彩的事,为什么不愿说,是不是还有其他猫腻?”
“真没有别的。”晴蓝苦着脸道。
“那里面怎么还有床?”
“有时候皇上歇在那……”晴蓝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白茸。
白茸明白了,原来那地方是承欢之所。他把两人打发走,在院子里随便转悠了几圈,没发现任何异常,便出了宫门。
迎面,有个人顺着墙根急匆匆走来,头压得很低,好像见不得光似的。
白茸眼尖,一下子认出来,喊了一句:“苏方!”
苏方脚步一顿,愣住,在看到白茸后急匆匆说了句昼妃金安,然后抬腿就要走。
“站住。”白茸不放过他,问道,“你这是刚打外面回来?碧泉宫走水,你这会儿不该在那处理事情吗?”
苏方平静道:“已经处理了,一大早就去尚宫局说了此事,让他们抓紧修缮,奴才就是从那回来的。”
“跟谁说的?”
“章尚宫。”
“你确定?”
“是啊,他还说马上调集人手处理……”
“胡说八道!”白茸厉声打断,“今天早上章尚宫与我一起到的碧泉宫,是晴蓝接待的。你是什么时候找他的?晚上做梦吗?又或是你早就知道要走水,提前打了招呼?”
“啊?”苏方显然没料到会这样,钳口挢舌,双颊涨红,憋了半天愣是解释不出什么。
白茸眯了眯眼,嘴角一勾:“该不会是你嫉恨皇贵妃只带章丹出游却没有带你去,纵火泄恨吧?”
“冤枉啊!就是借奴才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干这种事。”苏方吓了一跳,指天发誓,“若是奴才干的,就叫奴才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去。”
“昨晚你去哪儿了?”白茸心知苏方最会装腔作势,对誓言不为所动,反而道,“行色匆匆,神色慌张,分明是一夜未归。你白天在六局督察,晚上不是也该回碧泉宫睡觉吗?昨日酉时你在哪儿?”
苏方为难道:“奴才确实不在碧泉宫,昨晚六局有点事……”
“哪一局?有什么事?和你一起办事的是谁?把话说清楚。”白茸仔细盯着苏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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