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嘴巴大张,活见了鬼。
许太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白茸正站在树下,笑靥如花。
“两位太嫔,可还安好?”白茸走过去,步履轻快,宛若蝴蝶。
许太嫔不露痕迹地往边上挪,避免与白茸对视,皮笑肉不笑:“天气好,我们出来转转,这就要回去了,昼妃请自便。”
白茸跨出一步,巧妙地挡在他们身前:“刚才太嫔在谈什么,我好像听见毓臻宫三字。”
王太嫔反问:“我们聊什么还用跟你说?”说罢,拉着许太嫔嘀嘀咕咕走了。
白茸站在原地,斜眼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表情逐渐凝固:“怎么所有人都关心起毓臻宫上一个主人了,今天太皇太后还跟我提起这事呢。”
“冯桀?”
“我没在意这事,不过听许、王二人所说,这位冯氏似乎还有些故事。”
玄青说道:“何止是故事,还是惊悚故事呢。”
“你知道?”白茸问。
“知道一些,您要想听,待回去之后奴才给您讲。”玄青把披风搭在白茸身上,“太阳下山了,多穿些吧,现在要是病了,昙贵妃就得夺权了。”
第188章
20 毓臻宫的旧主人(下)
元宏二十二年正月,冯臻出生在北燕城郊一个低矮的窝棚房里。那天晚上,他的嗣父挺着肚子歪在木床上吸旱烟,突然窗外有道光射进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觉高挺的大肚子一阵阵下坠收紧。
此后,窝棚房里又多了个嗷嗷待哺的小娃娃,这已经是这个贫穷之家中第六个孩子了。
冯臻的父亲祖上是燕陵最大的门阀冯氏的一个分支,因为时运不济,到他这一代时家境完全落败,已到了在小窝棚房里寄居的地步。而就是这样的茅草房子,他们也总是拖欠租金。
冯臻的出生并没有给家庭带来欢笑,他的嗣父总是愁眉苦脸,甚至有些厌烦他。他本不应该出生的,只是因为家里太穷,买来的劣质打胎药完全没有效果,才不得已将他生下来。
他在无人教管的状态下疯野了十五年。这期间,他打断过小孩子的鼻梁,踹过大孩子的裤裆,拿油漆泼过别人家的院门,用叉子插死过邻居家的兔子,还曾把死老鼠投到粥店的锅里……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