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声声说我要对他的死负责,似乎是忘记了,曹浅出慎刑司时可还活着,哭天喊地中气十足,他的死可不关我的事。”
“多的是当时没打死过后断气的。曹美人真是死的冤啊,只因为一些口角,竟被活活杖死。”昙贵妃一字一句道,“白茸,你德不配位。”
白茸无动于衷,说道:“的确,多的是当时死不了,过后丧命的。就像映妃,你给他投毒,当时毒不死,却慢慢要了他的命。”
在场的人骚动起来,连那道士似乎也清醒过来,茫然地看着他们。
昙贵妃面色不变,淡淡道:“我看你是处理太多事,脑子坏掉,说起疯话来。六局的事你还是少参与吧,多养一养,免得再说出不着调的话。”
白茸道:“在其位谋其政,我既然管着后宫,那宫里发生的一切都要过问。现在,我对映妃的死存疑,请你当着大家的面说一说,为什么在你的精心照料下,映妃的健康每况愈下?”
无数双眼盯着昙贵妃,这也是大多数人疑惑的地方,毕竟,仅是皮肤病要不了人命。
旼妃插口:“生死自有天命,人力无法干预。映妃的病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贵妃又有什么办法逆转乾坤?”
白茸道:“旼妃现在可真积极呀,替庄逸宫传话,替思明宫答话,真该去领个专职递话的差事,保准干得最好。”说这话时,一双眼紧盯昙贵妃,压根儿不瞧旼妃一眼。
“……”旼妃被损得没脸见人,气得直哆嗦,觉得旁人都在看他笑话。他甚至发现不远处的昱嫔正浮现出笑意且嘴角越咧越大。他看向昙贵妃,后者向他投去安心的一瞥。
“映妃是病死的,除此之外我跟其他人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他近一步,来到白茸跟前耳语,“你究竟想干什么?把我拖下水对你有什么好处?别忘了,迫害应嘉柠的事你也有份。”
白茸低声道:“不管怎么说,是你要了他的命。我反正早和太皇太后撕破脸,无所谓了,可你呢,他要是有了人证,确认就是你亲手毒死了他的宝贝,会怎么做?还会留着你对付我?恐怕早将你碎尸万段。”
昙贵妃依旧镇定:“你演这出到底想干什么?”
白茸用气声在他耳边呢喃:“不如你我再合作一次,除掉那老家伙。”
“太皇太后年事已高,用不着我动手,我能等。”
白茸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的。”说着,退后几步拉开距离,大声道,“说了这么多废话,你还是没解释清楚,映妃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到底是怎么精心照料的?”
“我无非是看顾着,又没做过什么。真正负责他起居生活的是他的近侍夕岚,不过他已经追随主人而去,你要想知道详情,也得走一趟黄泉路了。”
“推得真干净呀。据我所知,夕岚是跟你密谈后自尽的。”
“是又如何?”昙贵妃道,“按照祖制,他本该殉葬。找我私谈是有些遗言要交待,我全都应允了,他这才安心上路。”
“我看未必安心吧。”
“说这些毫无意义,都是你的猜测。况且在曹美人的葬礼上提别人干嘛,这是对死者的不敬。”
“你什么时候这么尊重人了?”
“我一向尊重所有人。”昙贵妃道,“今日虽说是给曹美人举行丧礼,可我要问一句,棺里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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