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后悔,怎么就看走了眼。
徐蔓继续哭道:“都是柳采人害我,他说的有鼻有眼,我就信以为真。”
“真是不可救药的蠢货!柳采人早和白茸沆瀣一气,他的话能信吗?他肯定是得了白茸的指示才去找你的。”昙贵妃气得发晕。阳光在烧灼肌肤,让他的血液逐渐沸腾,在这份蒸腾的愤怒中,他几乎咬碎银牙,“来龙去脉你都不想清楚就急急忙忙找过来,真是可恨死了!”
“我……我是怕……”徐蔓喃喃。
“是怕太皇太后等不耐烦了?”
“紫棠天天在我面前旁敲侧击,明里暗里催促,我又想着柳采人的话如果是真的,那要是被别人抢先捅出去,太皇太后肯定觉得我太没用,所以我一慌神就没细想。”
昙贵妃忽而一嘲,围着徐蔓走了一圈,鞋子毫不在意地踩在那铺地的月白衫裙上:“我看不止这些吧,最重要的还是人家送了礼。”
徐蔓磕头,哭道:“我知错了,知错了,就不该收他的东西,可我当时真的以为他是要向太皇太后示好。”
昙贵妃又踢了一脚:“为了一点小恩小惠,就把我的话忘得干干净净,你这样的人还是趁早死了的好。”
“我是被他们耍了,他们合起伙来骗我,最该死的是他们啊。”徐蔓急得百爪挠心,语无伦次,抓住眼前的绣花衣摆,不顾一切地哭喊,“你不能不管我啊。当初是你找到我说可以翻身的,我都是听你安排,现在出了事你得捞我一把才是,我以后一定把事情做好,我还能做好多事呢。求你了……”
“只恨我当时瞎了眼,以为你有几分本领,现在看来就是个绣花垫子,只能用来垫屁股,连枕头都算不上。”昙贵妃下意识抚摸脸颊,被打的地方还烫手,恨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要不是你,我岂会被人栽赃陷害。”
徐蔓被说急了,梗着脖子道:“你厉害你来啊,就只会骂我,算什么本事!你之前还说会诅咒他心神不定,戾气附体,可殊不知人家有玉璧驱邪,你那点诅咒屁用不管。”
“什么玉璧?”昙贵妃忽略那粗俗的言语,急问,“你看见什么了?”
徐蔓道:“我从窗户外瞅见的,虽没看全,但能认出来那是块圆形玉璧,看样子还是古玉。我听别人说起过,这种形状的玉璧能祛邪气,放在屋中消解百难。”
昙贵妃听后,眉心拧成一道结,心想,怪不得几次施法都没能把白茸彻底打压下去,原来是有古物护佑,如此看来巫蛊之术确实不能再用。可没了这一招,还能靠什么不留痕迹地除掉白茸呢?他正想着,只觉衣摆被扯动,一低头就见徐蔓对着他又哭又笑。
“贵妃行行好吧,我不想待在这鬼地方。”
昙贵妃冷笑:“放心,不会待太久。”说完不再理他,大步走开,对一旁等候的楼敬玉说,“徐庶人体虚,安排个清闲活儿,别累病了。”
楼敬玉颔首:“奴才明白,就让他去蒸煮房,那里人少,清静又空闲。”一咧嘴,露出泛黄的大板牙。
送走昙贵妃,他指派两名心腹将徐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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