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长重回座位,摆弄好道袍,吸溜茶水:“既如此,多坐坐也无妨。”
白茸让玄青把门窗都闭上,来到下首座,轻声问:“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我师父身体不好,已经病了许久,圣龙观快换人管了,我希望这个人是我。”
“那全真子呢?”
“随便把他打发了,永远离开圣龙观。”
“敢问道长尊号?”
“这……还不曾授予。”
白茸笑道:“你连道号都没有,就想取代全真子?”
“能不能取代还不是皇上一句话。圣龙观是皇家道观,每一任道尊升任需得报于皇上知晓。”李道长毫不在意暗讽,平静道,“有昼妃美言,相信皇上一定应允。”
白茸向后靠上椅背:“你先说说,能替我干什么?”
“什么都能干。无论是降魔驱邪还是招魂魇胜,凡是你想要的,我都能做。”李道长压低声量,“全真子会画的符咒我都会画,那些他不会的,我也会。”
白茸慢悠悠道:“听起来很不错,我已经心动了。不过,你要保证这件事不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这是当然。”李道长呵呵笑了,“这件事也只有我能看出来。”
“是吗?这是为何?”
“我师兄全真子画符是用左手,虽然从符咒形状看不出什么,但从运笔的走向和朱砂浓淡程度分析,就不难发现你拿出的三张符都是出自同一个左撇子之手。”
“道长观察真是细致,但为什么当时不说出来?”
“宫廷斗争你死我活,还是远离为好。”
白茸道:“你可不是为了明哲保身,不过是觉得我的胜算更大一些罢了。”
“我师兄全真子的眼力极好,看人很准,既然他选择把宝押在毓臻宫,那就一定错不了。”李道长呵呵笑道,“昼妃想好我的提议了吗?”
白茸盘算一阵,说道:“有圣龙观的帮扶是最好不过,至于是哪位道长帮我似乎也没那么重要。索性就按你说的做吧,你先回去,剩下的等我运作。”
李道长手摸拂尘,一双眯眯眼瞬时大了许多:“昼妃可真会说笑,等我回去你还能兑现吗,怕是早把我忘干净了。”
“那你要怎么样?”白茸两手一摊,“现在皇上不在宫中,我就是立即去信说明也得需要时间,道长总不能一直待在宫中吧。”
“好吧,我可以先离开,但你得给个凭证,免得到时候反悔。”
白茸取下一根金簪交于他手上:“这是尚功局下属监造处打造的,里面有个茸字,是我之名讳。”
李道长仔细看了金簪,果然在莲花簪头的底部发现刻有一字。他揣好东西,起身作揖,口说一句福生无量天尊,左右甩甩拂尘,转身走了。
玄青凑到白茸跟前,说道:“主子真打算按他说的做吗,此人不可信。”
白茸道:“若他真能如所说那般什么都肯做倒也不失为一副好牌,只是我不喜欢他说话的口气,明明是要挟勒索,还说得好像我欠他似的。”眼中黑黝黝的,不见任何情绪。
玄青道:“那主子的意思是……”
“找可靠的人去做,在宫外,务必不留痕迹。”
玄青点头,即将走出房间时,白茸叫住他:“我是不是变坏了?”
“没有,主子只是努力想活下去。”玄青折返回去,握住手,“最可怕的不是好人变坏,而是坏人变得更坏。”
听到如此说,白茸心里没那么难受了,待玄青离去后,坐在桌后提笔给瑶帝去了信。在经历最近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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