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虽是宫人出身,但也同样看不懂,这种手势只在高级近侍之间流行,他以前品阶太低,还不够格知道。想起被呼来唤去的日子,他不由得一阵心酸,慨叹:“我那会儿只在院子里当差,不用随时伺候,尚且累得要命,他们这些人却要从早到晚一直随侍,吃饭也没个正点。除夕宴会时间长,就算他们提前垫下点东西,到最后也得饿着肚子。让人除夕夜挨饿,多不好啊。”
“你想得真多。不过我要提醒你,别看玄青在你身边是个奴才,回到自己房间自有别人端茶倒水好生伺候。那些个找你办事的人,哪个不得先过他这关。我敢说,他攒下的体己只多不少。”
白茸从没想过这一层,又朝门口方向望去,这才发现玄青和雪青两人也都看着他们,面色尴尬。他收回视线,说道:“我才不管那些,反正我的人可不能饿着。您就说这提议好不好嘛。”后一句带着撒娇的意味,夏太妃听了哎呦一声,笑道:“好好好,你的人最金贵。这安排也甚好,到时候所有人都得夸你一句大善人。”
他们说笑一阵,夏太妃又正色道:“不过你可得注意些分寸,免得有人在背后说你坏了规矩。”
白茸发懒,上半身瘫在桌面,头枕在胳膊上,淡淡道:“让他们说去,既然我做主,那么规矩也是我定。”
夏太妃道:“有魄力是好事,能干出些大事来别人才不会看轻你。皇上几次写信都没提让你交权,看来是有心让你继续管下去。这是好兆头,一定别松懈。”
“这点您放心,现在六局的事我已渐渐上手,不似以前那般手忙脚乱。”
“但我还要提醒你,像你去内库私自支取银钱的事还是不要再发生了。”
白茸不以为然:“怎么?有人嚼舌根?”
“内库司的人把事情捅到昙贵妃那里,昙贵妃又告诉了太皇太后。”
白茸一下子坐直身子,眼睛大睁:“可太皇太后并没有与我谈及此事,我以为他不在乎。”
“那是他当时想用更大的错处拿你,所以才没提这件事,若他早知道咱们有防备,肯定就会用此事大做文章。”夏太妃想想,加上一句,“说不定他现在正后悔呢。”
白茸情绪低落,怏怏地点点头。事后想想,他也觉得未经允许就拿钱的事做的有点过分,但瑶帝岂是小气的人,他赌瑶帝不会生气。
夏太妃见他蔫下来,以为他已经知错,便没有再提下去,问起药膳的事。
白茸老实回答:“每日都吃呢,只是一开始吃的时候身上有些难受,胃里不舒服,头也昏沉,过了好些日子才缓过来,也不知道这反应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有反应是对的,那里面加了些附子,还有微量红砒。”
“什么?”白茸惊道,“这些有毒,您想毒死我啊!”
夏太妃好似受到侮辱,手拍桌子,不屑道:“我若要你死,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吗?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复又压低嗓音,“你知道在宫内要想谋人性命的第一大手段是什么?”
白茸回想所见所闻以及亲身经历,试探道:“用毒?”
“对喽。”夏太妃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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