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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贵妃强压怒火,说道:“我说的是事实,你主理内宫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还不懂得避讳?”
“当事人都没对我问责,你却急着跳出来让我负责,真是笑死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老子死了,火急火燎地要为老爹出头鸣冤。”
“你……”昙贵妃气结,胸口直疼,旼妃不得不帮他拍后背顺气。
太皇太后不管他们二人,转身面对夏太妃,用极小的声音说:“现在你觉得舒坦了?”
夏太妃语气森然:“我就不信你真敢在这打杀白茸。”
“要不要试试?”
夏太妃道:“可以啊,只是您要知道,皇上可不是十多年前的太子,白茸要是真死在您手上,保不准他会做出什么事来。您若愿意赌一把,那就正式下令好了。毕竟啊,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现在所有人都听您调遣,谁敢说个不字。”
太皇太后冷漠地转头,望着还在对峙的两人:“都闭嘴,吵吵嚷嚷成何体统。坐下。”
昙贵妃没听他的,直接离开,烟灰色的刺绣衣摆在身后涌动,宛如水墨画上徐徐漂浮的一缕尘烟。
白茸也没听他的,调整好呼吸,对太皇太后道:“听说去年除夕皇上赏了在场每人百两黄金,不知今年还有没有,我替大家伙儿问一问。”
太皇太后不知他为何忽然提起这件事,有些摸不着头脑,压住火气答道:“这种不着调的事做一次就够,怎么会有第二次。”
一旁的襄太妃道:“怎么会是不着调呢,依我看,皇上对后宫的人那可真是大方,不像先帝,抠门得很。花自己银子还要看别人脸色。我到现在都没见过百两黄金长什么样。”
夏太妃道:“可不是嘛,咱们这些人哪见过那东西,别说百两了,先帝那会儿就算从内库拿出十两金子也得经过别人同意才行。”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稍一琢磨便知夏太妃口中的“别人”指的是谁,又都齐刷刷看过去。太皇太后道:“坐吃山空的道理你们不懂吗,少在这阴阳怪气。那些年要不是我坚持定期检查内库账目,时刻劝诫先帝收敛一点,你们过节还能摆排场吗,全都喝西北风去。”说完又对白茸道,“你提这些到底想干什么?”
白茸提气,不紧不慢道:“去年有百两黄金做赏,而今年却一个大子儿没有,传出去未免有些寒酸。因此,我为大家准备了一些小礼物,让所有人高兴高兴。请大家看看椅垫下面,应该能找到一封红包,里面是礼单。”
众人一听有这等好事,纷纷站起来掀开椅垫寻找。很快,都找到了,不少人直接打开来看。
白茸道:“礼品是随机的,能拿到什么全凭运气。”说罢,也掀开椅垫翻找,拿到红包后并没有打开,而是对上首仍然端坐的三人道,“您三位也有,不妨找找看。”
襄太妃立即行动起来,身子一歪,从坐垫底下摸索出一个红信封,拆开后念出来:“东珠十颗。”边念边笑,显然对礼物十分满意。
夏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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