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又看,感觉事情不简单,将纸条收好后,问道:“之前无常宫里发生一起毒杀命案,是不是也是你做下的?”
阿微表情微妙,好像见了鬼:“那件事也是听您吩咐的呀,可惜没成功,您都忘了?”
“这两次你是怎么拿到纸条的?”
“就是之前您交代给奴才的联络方法,只要发现在御膳房大院门口的槐树下有三枚白色卵石,就在朝东的基座石砖里面找东西。”阿微也意识到问题所在,问道,“难道不是您?”
他摇头,告诉阿微以前的联系方式弃用,并再三强调不要再有任何动作,然后急匆匆回到思明宫。
回到寝室,秋水服侍他更衣,正要解开胸前衣扣,却被甩了一巴掌。
他冷冷道:“联络方式是不是你说出去的?”
秋水捂住脸,一下子跪倒,带着哭腔道:“奴才什么都没说过,和阿微的联系也都很隐秘,真的不是奴才啊。”
他靠上桌沿,一脚蹬上秋水左肩,将人踹倒:“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别怪我不顾主仆情谊。”
“真不是奴才啊,奴才冤枉。”秋水哭出来。
他冷笑:“少在这喊冤。联络方式只有你我知道,不是你是谁,难道是我?我再问你一遍,到底是不是你把阿微这条线说出去的,要是你就招出来,等我顺藤摸瓜把企图嫁祸于我的人找出来,就揭过此事不再提。可你要是有所隐瞒,那就到院子里挨板子去,我可不在乎大年夜打死人。”
秋水深知思明宫里的杖罚比慎刑司的水板子还厉害,二十下就能打死人,就算没当场打死也是无医无药,多受几日活罪,然后重伤而亡,思来想去,哆哆嗦嗦说道:“许是奴才不小心说漏了嘴。”
他气得又想扇巴掌,但还是强压火气接着听下去。
秋水续道:“应是前年除夕,那晚您歇下后尚宫局的人来找奴才,说在大灶房另备了几桌年饭,邀请所有主子身边的近侍过去聚一聚。奴才到尚宫局后被他们劝着饮了酒,又被人捧得高兴,嘴就瓢了。期间有人问起昔妃的事,奴才想着以后阿微也用不着了,就顺嘴提了一句。”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
“没有没有,就是借奴才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出去啊。”秋水抹了把眼泪,“就只说私下里和阿微有过联系,其余没敢多说。不过,后来奴才被灌醉了,脑子晕乎乎的,只记得又有人提起这事,至于怎么回答的就真记不得了,如果要是泄露消息的话,就应当是那一次。”秋水说完,瘫在地上等发落,肩膀一颤一颤的,看着甚是可怜。
“照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透露给谁了?”
秋水嗯了一声:“那天人太多,奴才喝多了,被扶到邻屋坐着,都不知道谁陪的,就记得那人一个劲儿跟奴才说话。”
他盘算,如果秋水所言是真,那可真是查不下去了,这么多位大宫人聚在一起,谁都有可能不动声色地打听出事情。那帮人都是人精,肯定不会留下痕迹把柄,只有秋水,傻乎乎的被人设圈套网住,还不自知。他越想越气,扬声把殿外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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