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慎刑司直接赶往尚宫局,迎接他的照例是看起来像是长期缺觉的章尚宫。
“贵妃金……”
“省了吧。”他像一阵风似的略过章尚宫,直接走进屋,对紧跟其后的人说,“今年怎么没请客吃席啊,怪冷清的。”
章尚宫一愣,直觉将有事发生,赶紧把房门闭上,不确定道:“不知这请客吃席四字从何而来?”
“往年除夕,不都要办几桌酒吗?”
章尚宫忽觉燥热,头顶冒汗,紧张地松了松衣领,答道:“就是尚宫局内部的一个小聚餐。您也知道,各司管事还有手下的司计、典计和长史们是最累的,一年到头有清不完的账目写不完的记录,因此到了年关,奴才都会小办一桌酒席,算是犒劳一下大家。用的是奴才的私钱,不敢动用公账。”
“一桌哪够啊,这么多人要犒劳要孝敬,怎么着也得六七桌吧。”昙贵妃面前是一盆水仙,白花黄蕊,一簇簇的,压弯了细长的叶子,芬芳扑鼻。他端详一阵,拈花浅笑,“章尚宫好本事,一次孝敬这么多人,这是得多大的手笔。”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页?不?是?ǐ????????ε?n??????????????ō???则?为?屾?寨?佔?点
章尚宫又感觉冷了,打了个寒颤:“您说的这些,奴才倒听不懂了,孝敬一说更是无稽之谈。”
“是吗?那是秋水说错了?”昙贵妃回眸,手里依然捏着那花。
听到秋水的名字,章尚宫便知再无法抵赖,凝思片刻,斟酌道:“奴才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不重要,年关吃席也不是罪过,我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昙贵妃语气缓和,转过身,“只问你,前年除夕夜,都请了谁来?”
“这……”章尚宫为难道,“已经好几年的事了,奴才也记不住了。”话音刚落,就见昙贵妃面上已有了怒容,忙不迭续道,“大抵是能请的都请了,也都来了,基本上各宫的大宫人都在。”
“各宫?太妃太嫔的也算上了?”
“对,除了庄逸宫之外,都来了。”
昙贵妃冷笑:“你好大的脸面啊,是不是连银朱也请了?”
“不不,银朱是大总管,奴才怎么敢惊动他,请的是他身边的木槿。”
昙贵妃沉吟不语,反手揪下朵水仙花放手心揉捏,可怜的花朵被研磨零落,挥洒一地。“秋水说那日醉了,被扶到另一间房中休息,可有此事?”
章尚宫想说时间太久忘记了,可一看地上那倒霉的花瓣,话头又缩回去,心知要是给不出答案,下场不比那水仙花好多少。他想了又想,不断挖掘记忆,在昙贵妃逼人的双目下,终是记起些片段,答道:“的确是这样,当时奴才派人将他带到厢房醒酒。”
“去把那人叫来,我有话问。”
章尚宫不知到底发生何事,大着胆子问:“为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