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贵妃不介意讽刺,反而心中大石落地,问道:“听您的意思是同意了?”
“抓紧时间吧,距离皇上回京也没多少天了。”
昙贵妃起身稍一屈膝,拾起外衣走了,一口茶点都没用。
太皇太后没有叫人上来,独自坐了会儿。虽然没有午歇,可他现在一点儿都不觉得困,反而很有精神,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大致梳理出一个轮廓,而在这如乱云的迷雾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他走向小书案,朝上面的小观音像拜了三拜,点了一炷香祈祷家族繁荣国运昌盛,然后拉开抽屉取出纸笔,很快写好一封信。
刚好行香子回来,把信交给他:“找可靠的人去送,务必送到本人手中,不得转交。”
行香子看了眼信封,上面写着冯显卿三个字。
这是……冯氏家主的名字。
他不敢多问,收下后立即下楼交办此事,再回来时,太皇太后正在蜜饯罐里挑果子吃。
“怎么又吃起这些,太医们特意嘱咐过,若吃了点心就不能再吃蜜饯,否则……”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就吃了一个,还被你瞧见。”太皇太后轻轻哼了一声,不情愿地盖上盖子,桌上遗留下四五根细竹签。
行香子看了不禁好笑:“还说吃一个,这么多个签子,至少得吃了七八个才对。”
太皇太后不以为然:“唉,已经这个岁数,稍稍放纵一下没什么。”
行香子半蹲在他膝前,仰首劝道:“您这病要是控制好了也能长命百岁,可不能有自暴自弃的想法。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宫里可就是夏太妃的天下了。”
“他?”太皇太后慢慢摇头,手不自觉地搭在行香子肩头,“还轮不到他作妖呢。”
行香子道:“他都能诬陷您,还有什么事不敢做的?”
太皇太后勾勾手指,示意行香子附耳,轻声说道:“不是他。”
行香子一惊:“那是谁?”
“想一想,这件事中谁最得利?”
“自然是昼妃。”
“一开始我也这么想,但给自己下毒栽赃别人的事似乎有些过了,以白茸往日行为来看,还没这么疯狂过,所以他应该是真的被毒害。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就牵出刚才的问题,我和白茸斗个你死我活,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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