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皇贵妃坐在车厢内,听着外面评头论足,对章丹道:“不都教规矩了嘛,怎么一个两个还敢掀起帘子往外瞅,不知道避嫌。”
章丹回道:“时间仓促,那帮人又有大半本就没读过多少书,平时就没礼数,再教也是那样。主子就别管他们了,只当眼不见心不烦。进了宫,再让尚仪局挨个教导去。”
昀皇贵妃道:“皇上也真是的,非要给昼妃惊喜,半夜偷摸跑走,跟做贼似的,哪有帝王的样子,倒像是去偷情。”
章丹不敢接话,陪笑着说起别的:“刚才听回报称有仪仗出城门,也不知是谁?”
“可看清制式?”
“太远了,只瞥见黄色的华盖。”
“能用明黄华盖的只有帝后二人,皇上现在肯定和昼妃温存,那出宫的只有……”昀皇贵妃沉吟半晌,呵呵笑道,“应该是太皇太后。”连日来的郁闷就在这突如其来的喜讯中消散,忽觉其他事都不值一提,唯有这件最重要。“为什么要走,他该不会是听到我要回宫的消息刻意躲避吧,又或是被什么人气走了?”
章丹道:“这就是您胡思乱想了,他因何出宫那是他的事,与您何干,您只管舒心快活就好,想那么多干嘛,再说马上就回宫了,很快就能知道原委。”
昀皇贵妃心情出奇地好,说道:“回去跟舒尚仪说,让他通知各处,明日恢复晨安会,我要好好给大家介绍一下新人。”
章丹道:“对了,那个坤灵子道长要安排在哪儿呢,听皇上的意思是要另寻道观。”
“宫里闲置楼阁本就有限,分配都成了问题,哪还有多余宫室改成道观给他住。他呀,就将就将就吧。”
说话间,车队驶进内宫城,停在城门口。昀皇贵妃率先下车,对迎接他的众妃嫔微微一笑,发现人多了好多,一时不适应。紧接着记起来,就在不久前,那些承恩宫人们全晋了采人。他不着痕迹地看看身后数驾马车,无不讽刺地想,那帮子人也会晋位,到时候宫中就是一抓一大把的选侍和采人了。
暄妃自诩与皇贵妃交好,深深一拜:“皇贵妃万福金安。”语毕,身后的人纷纷效仿,声音起此彼伏。
昀皇贵妃极为享受这等受人尊崇的待遇,笑意更浓,目光在人群中一一扫过,既是接受众人瞩目,又在心中评判各个新面孔,最后说道:“怎么少了一些,昙贵妃、昼妃和余贵侍去哪了?”
暄妃表情复杂,近前一步,低声道:“余贵侍昨日往生了。”
“什么?”昀皇贵妃十分吃惊,“前几天刚死了薛嫔,怎么他又……”再看暄妃颇具深意的眼眸,明白几分,又道,“真是可惜啊,好好的人就这么没了。”
“昙贵妃禁足于思明宫,至于昼妃,”暄妃左右瞧瞧,见其他人均神色内敛,继续道,“人家受了惊吓,最近两日都在银汉宫压惊呢。”语气酸溜溜的,显得很气愤。
昀皇贵妃对所有人说声辛苦了,让众人散去,接着又命尚仪局众人将各位新纳的美人接引到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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