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番话说得太过拿腔拿调,白茸并没有生气,反而发笑:“然后就身体力行了,是吧?”
瑶帝冲他眨眨眼:“你说呢?”
白茸脸色忽然一变,严肃道:“陛下真在道观之内做那事了?这是对神明的大不敬,会招致惩处的。”
瑶帝用额头顶他,亲了亲小嘴儿,问道:“阿茸是气恼还是担心?”
“自然是担心。”白茸说完,稍稍低头,小声道,“也生气,哪有在道观干那种事儿的,说出去多不好。”
瑶帝搂紧爱人,答道:“道观乃清圣庄严之地,朕就是再心痒也得忍住啊。而且你放心,朕在泰祥宫时,都是道尊清扬子陪同,他已经快七十了,仙风道骨还有点儿,但风姿绰约可真没看出来。”
“那陛下为何还把人带回来……”
瑶帝道:“朕自有主意,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他过他的日子,你过你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
白茸佯装乖巧,展颜一笑,心里却想,瑶帝的主意八成就是把人吃抹干净,连渣都不剩。他换了个姿势重新端坐,让瑶帝枕在他腿上,给他掏耳朵:“余贵侍的事怎么样了,到底是谁干的?”
瑶帝身上发懒,眯眼享受:“是谁干的不重要,朕已经把责任都推到太皇太后身上,这件事就是逼他离宫的最后一根稻草。”
“您的意思是就这么算了,不查了?”
瑶帝嘴里含糊,似是要睡过去:“查不出什么,陆言之称毒药是缓慢发作,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吃下的,又是谁给他吃的,这就是个悬案。”
“他诬陷我,必定有人指使,就没查过昙贵妃?”
“庄逸宫和思明宫都查了,现在只查到昙贵妃曾找过他,约在御花园见面,交谈一阵就走了。双方都有其他人在场,均称没有任何饮食接触。”
“查尚食局了吗?”
“也查了,但没结果。”
白茸没好气道:“我不知道毒是怎么进到他嘴里的,只知道反正不是他自己吃的。”
瑶帝堪堪闭上的眼睁开一条缝,露出精光:“欸?你这么说倒是另一种思路,他也可能是自杀呀。”
“要是自杀完全可以选择更舒服的死法,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血乎乎的,那么痛苦?”白茸想起初见时的画面仍觉得恐怖,那一地的血堪比屠户铺子,叹气道,“要是我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就喝上几大碗安魂汤,做梦的时候死去。”
瑶帝想起几天前缠在白茸脖子上的白绫,一阵后怕,脸蹭上温暖的腰窝,嗅着熟悉的味道,心疼道:“别瞎说,你会活得开开心心,身体健健康康,一直陪着朕。”
白茸让瑶帝翻身躺着,一边用细长的玉耳勺轻挠一边说道:“说得容易,做起来难。陛下若是姑息余贵侍的事,谁敢保证类似之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必定得找出凶手才行,否则以后大家吃饭都不得安宁。”
瑶帝叹气:“那就让陆言之再想办法去查吧,但别抱太大希望。”蜷起腿来,在白茸温柔的抚弄下,渐渐睡过去。
PS:
淫祠,是指没经过朝廷批准,百姓私自建立起来的祠堂,供奉一些不具备资格的人或妖魔鬼怪。
淫祀,是指在国家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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