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有件事想问您。”
“什么事?”
玄青压低声音:“那天之事,是您一手策划的,对吗?”
夏太妃先是沉默,后又冷笑:“是白茸让你问的?”
玄青答道:“昼妃从未提及,是奴才自己想问,到底是巧合还是您定的计?”
“是巧合如何,是计策又如何?”
玄青急道:“您怎么能拿昼妃的命去赌,如果皇上没回来,那岂不是……”
“你如此不信任我吗,我的计划永远万无一失,难道不是这样吗?”夏太妃语气很受伤,“我是不会拿白茸的命去赌的,因为那赌的也是你的命,稍不留神你也会被当做从犯处死。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玄青立在原地,看步辇驶离,喃喃道,“可是如果……”忽然,肩上一沉,雪青揽过他的肩膀,小声道,“没有如果。你只看到了事情的一小部分,我来告诉你整个计划吧。利用昼妃是真,不会伤及昼妃性命也是真。那天,太妃知道太皇太后行踪后,随身带了匕首。如果皇上没赶回来,他会用匕首杀了太皇太后,到时候场面混乱,谁还会管昼妃。”
“他竟然要……”
雪青道:“他不愿错过机会,也同样不能让昼妃出事,因为你在毓臻宫呢。”稍稍拉住玄青衣袖,“还好你没事。”
玄青敛神,手指不露痕迹地从衣袖中探出几分,堪堪碰到什么就马上缩回,不自觉地勾勾嘴角:“太妃走远了,快跟上吧,免得他生气。”
雪青低着头走了。
玄青揣着手回到殿中,白茸一见他便道:“你到底还是没忍住。”
“您怎么知道的?”
“我又不傻。”
玄青把雪青的话重复一遍,然后说道:“夏太妃是性情中人,不会不管您的。”
白茸摇摇头,心里乱得很,突然开始怀念起在司舆司的日子,虽然辛苦卑微,却也活得没心没肺。而想到司舆司,他突然记起一件事,对玄青道:“下午去尚寝局,钱尚寝拿了我的银子,还没办事呢。”
而在去尚寝局之前,白茸先抽空去了趟三音阁。
他本打算告诉郭绾碧泉宫的事,让他高兴高兴,也算是出口恶气,没想到郭绾听完,非但没有流露出高兴,反而感叹:“皇贵妃怎么会对皇上不利呢,依我观察他是爱皇上的,把他看得比自己命还重。”
“你这样认为?”不知为什么,当听到有个人与他一样深爱瑶帝时,白茸心里很愤怒,感觉受到了背叛。在心目中,他才是最爱瑶帝的那个,就好像他也是瑶帝最爱的那个,否则就低人一等,没什么特殊之处。他走近几步,拽着床上的帘子,好像赌气一样,问道:“道长如何知道?”
“我从他眼里看出来的,每次他望着皇上时,身上都会发出柔和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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