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昙贵妃没说下去,脸上只有震惊和绝望。
瑶帝默默看着昕贵侍,半晌说道:“非要这样吗?”
昕贵侍平静道:“若不这样,如何告慰死者在天之灵?若不这样,那些被牵连枉死的人如何安魂,若不这样,宫中秩序如何确立?”
白茸望着瑶帝,说道:“昙贵妃所犯下之事罄竹难书。我在无常宫中时曾险些被毒杀,薛嫔虽说揽下这桩罪过,但主谋就是昙贵妃。”
“哈哈,你可真能编啊,看我倒了,就把所有事按我头上。”昙贵妃道,“是我干的我承认,不是我干的我死也不会认,那就是薛嫔干的,阿微亲口承认受他指使给你下毒。”
“也许你没有真正投毒,但你确实教唆。据扶光供述,就是你向薛嫔透露昔妃之死的缘由,把矛头故意引到我身上,想来个借刀杀人。只是,你恐怕没想到吧,在薛嫔眼中,你也是该死之人,所以他才会利用阿微,把毒杀的罪名事安到你头上。”
关于薛嫔一箭双雕的计划,昙贵妃无话可说,他看向瑶帝,后者已是紧握双拳,怒不可遏。
恰在此时,有人报称雪选侍求见。
瑶帝让人进来。
雪选侍是第一次来深鸣宫,本该生疏才对,可他像来过无数回似的,眼睛紧盯前方的瑶帝,走得不急不缓,仪态端庄,步步生莲。
他跪下来,双手呈上一封信,说道:“这是映妃死后他的近侍夕岚留下的,里面详细记述了昙贵妃如何毒杀映妃的全过程。”
瑶帝呆呆地接过纸,眼中的每个字都像一滴血,每一笔每一划都是那么沉重,透着腥气。诚然,他与应嘉柠之间只有逢场作戏,但抛开其他不谈,他是真心希望自己的美人都能健康平安。即便最后顺势而为,成为应嘉柠之死的推手之一,也是这样想的。事实上,他当时已经给应嘉柠想好后路,等脸恢复之后,就把人送到雀云庵小住,再以身体不好为由送回丹阳,从此脱离宫廷,海阔天空。想到此,忽又记起别的事,刚想说时,却听白茸已开口:“还有一事,陛下也应听一听。据我调查,晔贵妃也是死于昙贵妃之手。”
这一天,瑶帝听到太多的死亡,心早已趋于麻木,可在听到晔贵妃三字后,心跳加快:“朕一直以为是晴贵侍做的,未料你才是真凶。可笑你还就此事安慰朕,而朕当时还觉得你温柔体贴。”被愚弄的感觉让他心里倍感屈辱,恨道,“你到底是什么妖魔,这么狠毒,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做人的底线和良知吗?”
白茸转身问道:“我很好奇,你是怎样说服晴贵侍帮你的?”
昙贵妃低声笑笑:“我们之间其实有过交易。他帮我治好江仲莲的病,我帮他获得圣宠。”
昕贵侍沉声道:“就算这样他也不会同意去伤害别人,我知道他的为人。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说得不错,他善良天真,对世界充满幻想,这样的人我怎么忍心让他手上染血,所以我只是送给他几个木匣子让他把脂莺丸放入盒中,再交给晔贵妃。”
昕贵侍道:“匣子上有毒,侵入药丸,晔贵妃其实是死于慢性毒药。所谓禁欲的传言都是你散播出来混淆视听的,为的就是把责任加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