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洞察一切,“当然没有,陛下是天子,可以随心所欲朝三暮四,哪会儿管我们的死活。”
瑶帝无话可说,等昙贵妃激动的心情稍微平静下来才道:“东宁县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的确是我想的计划,不过人是太皇太后出的,我只负责动脑子。”昙贵妃语气干涩。
“所以你一开始的目标就是白茸?”
“是啊,我太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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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疯子,白茸到底怎么招惹你了,让你这么执着地想除掉他?你们之间原本不是这样的,到底是什么事导致你要这么对他?”
“因为……”昙贵妃又激动起来,大声喊道,“因为陛下爱他!而他只是个卑贱的庶人!他只是我找来对付季如湄的工具,而人怎么能对工具产生爱恋?所以我要消灭它,让它消失。”
瑶帝不可思议地摇头,恍然惊出一身冷汗:“怪物!你的嫉妒和欲望已经把你啃食得面目全非。是朕错了,朕一直想给你机会,总抱着侥幸心理,觉得你会收手,回到从前娴静淡雅的样子,可没想到就是这样的愿望让你产生错觉,觉得朕可能什么都不在乎,因此可以变本加厉,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的是季如湄。他仗着镇国公撑腰,对我进行打压,不仅拿丹药折磨我,还让他底下的奴才打我,最后更要毒杀我。您问我田贵侍怎么死的,您其实心里也清楚,他是替我死的呀!可是您要觉得田贵侍死得冤,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他就是季如湄找来监督我将毒汤喝下去的人。”昙贵妃停下来喘气,继而咬牙切齿,“季如湄没有毒杀成功,于是找来暄妃,让他将疫病带入皇宫害我,虽然章尚宫极力否认,但我还是要这么说,因为这就是真相,不是一两个人否认就能瞒得住的。相信这件事白茸也知情,毕竟他还企图趁我病要我命。去年中秋节之前,要不是旼妃及时出现将他截在思明宫门口,我早就死了。”
“白茸不会的……至于皇贵妃……”
“您觉得他不会这么干吗?”昙贵妃回想多年来受到的打压,满腔悲愤,再无顾忌,索性一口气全说出来,“在除秽一事中,他找来亲信胡乱指认,导致宫里人心惶惶,朝不保夕。而在那之前,早在玉泉行宫时,他还曾污蔑我暗通灵海洲,要不是浅樱揽下所有罪责,我也要无辜冤死。他做这些的时候,您就只是在边上看着,不闻不问,甚至推波助澜。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被你们逼的。我也要活下去啊,既然您保护不了我,我就自己保护自己,保护我的国家。”
这洋洋洒洒一番话说下来,瑶帝感觉昙贵妃才是正义的一方,自己则是助纣为虐的坏人。他心里清楚这是本末倒置了,可又无言以对,只能傻傻望着对方。良久之后,才反应过来,说道:“这就是你的辩解?所有的错误都是别人的,就只有你是无辜的?直到现在你还在推卸责任。季如湄如何对你,与你如何对待别人没有任何关系!天底下受委屈的人何其多,可像你这样把怨恨通过残暴手段释放出来的少之又少。你责怪朕没有真心对你,可你真心对朕了吗?”
昙贵妃秀丽的妆容几近透明,现在的他是那么脆弱又无助,呼喊道:“我当然爱您!从入宫伊始,我就爱您。”
“你要真爱,就不会在东宁县搞暗杀,你就不担心刀剑无眼伤到朕?”瑶帝说着,生出难过和怨气,“就像季如湄,口口声声说爱,却能不顾朕的安危把病带到宫中,你们都不爱朕,只爱朕这身衣裳。”不断拉扯龙袍,好像要把那上面的金龙撕掉,“如果换个人穿,你们也会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对另一个人笑靥如花。”
“不是的,我是真的爱您,只是您把我抛弃了。曾几何时,您会让我躺在怀里叫我的名字,会在沐浴之后为我擦拭头发,会给我讲云华的各种趣闻和典故,会跟我一起修剪小金橘……然后,所有这一切在某时某刻戛然而止。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缘由,您就这样不爱我了。我就像一个玩腻了的摆件,虽然光鲜,却失去了赏玩价值,只能摆在格子里充当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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